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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内侍官带他一路走过了老皇帝寻欢的极乐宫殿,终于到了妖妃的寝殿。

还未入内室,将军就闻到了浓郁的熏香,雪白的纱帐在风里轻轻晃荡,隐约能看到纱帐后奢华的贵妃榻,和绰约的人影。

——

这是一场情感转换的重头戏,江时雨给这一场戏预计了三天的拍摄时间,也将为数不多的经费都花在了这里,力求还原出最好的诱-惑效果。

尤其是将军护送的那顶凤冠,在这个穷剧组里格外值钱。

这凤冠是从江时雨自己从国外拍卖行买回来的,花了一百多万,为了买这凤冠,他还卖了自己两块表。

宋知也欣赏江时雨这种认真工作的态度,于是少喝了一点儿酒,很快从浴缸里爬起来早早休息,保证自己以最好的状态面对工作。

第二天,江时雨在片场看到换好戏服的宋知也,立刻觉得不管是卖掉表还是别的,都是值得的。

只有这顶凤冠的华丽精致才配得上宋知也,这美得像是有魔力一样的凤冠,江时雨看到第一眼就想立刻给宋知也戴上。

很快,拍摄开始。

——

将军站在纱帐之外,心仿佛被揪紧了。

一袭红衣裹着玉白的美人,在纱帐后隐隐绰绰。他缓缓朝着自己走来,模糊的面目逐渐清晰,将军几乎要清楚他那诱人的双眼时,他又在纱帐之内停了下来。

阔别十年的清冷嗓音响起。

“凤冠在何处?”

那声音一如当年,但还是有什么变了。

声音里多了几分柔软的魅意,懒懒的,一听就让人酥了骨头。

将军猛然一惊。

这十年,他并不是不知道对方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不知道对方是一个何等的祸水。

但他始终怀着无法忘记十年前那个在月色下狂奔的少年,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梦见自己将他带走。

而这一刻,隔着纱帐,他似乎好像找不到那个少年。

怒和痛同时在心中纠缠,将军一时失去了理智,突然抬手,一把掀开了他们之间的纱帐,瞠目欲裂地看着眼前的人。

那玉如一般的脸竟然比十年前还要魅惑人心,双唇嫣红似血,目光粼粼如秋水,他如墨的长发慵懒地垂下,依然没有遮住他锁骨上暧昧的红痕。

他活生生地站在将军的面前,却不像是活着,而像是死去多年的艳鬼。

内侍官大惊,呼喊了一句“放肆”,正要发作,妖妃却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妖妃甚至没有看一眼将军,只是淡漠地走到了妆台前落座,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幽幽道:“把凤冠拿过来,给我戴上看看。”

将军木然上前,顺从地将那凤冠戴在了妖妃的头上。

只有这样的奢华才配得上这样的美人。

将军看着铜镜里红衣凤冠的妖妃,恍惚觉得这一刻是新婚之夜,丈夫正在为新娘拆掉红妆。

然后他又想,若是他将这红衣褪下,着这凤冠……

就只着这凤冠。

微风将缭绕的香薰拂到他们的身边萦绕,将军在那朦胧里,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抚过妖妃的耳畔,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猛然收回手,快速拉开了他们时间的距离。

但那艳丽的美人一声轻笑,眉头微微挑起,他目光微凉地看了一眼铜镜里男人挣扎的眼神,突然开口,说:“跪下。”

将军顷刻间浑身僵硬,有什么难以言喻的热浪从他的身体里穿过,他的呼吸不由也变得灼热,这一次,他又像十年前一样,想转过身去,不敢再看。

而后,妖妃的声音像是有毒的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既然学不会跪下,你这双腿也没什么用了。”

他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本就绝美的容颜更染上了诱惑力,他让人无法抗拒,他让人想要臣服,想要靠近,想要像狗一样,获得奖赏。

卑贱的欲-念来的汹涌,这不仅仅是属于将军的,更是属于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