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方竹给他抹草药膏,就伸手环上细腰,将人按进被窝,俯身咬上想了半天的脖颈。
力道不算大,但带着湿热。
方竹羞恼,又直觉危险,声音不稳:“还,还没抹药呢。”
郑青云依然没抬头,埋头在方竹颈间轻蹭,炙热的呼吸落在肌肤上,激起阵阵颤栗。
“不用,明天不背柴火,不管它自会好的。”
“水还没倒,呜。”
又被咬了一口,比方才更重了点儿,方竹忍不住轻呼。
“等会儿我再倒,我们好多天没亲近了……”
这话尾音拉得长,带着点儿祈求的意味,方竹不知怎么回才好。
郑青云当她是默认,一手扣住后脑勺,低下头去亲她的脸,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故意勾着人似地慢慢解开盘扣。
“灯!”
晕晕乎乎的方竹颤着声喊道。
屋里很快陷入黑暗,只能听见交叠的喘息声。
过了很久,油灯再次亮起。郑青云端着木盆出去,又重新换盆热水进来,给床上的人仔细擦洗一番,才搂着人睡下。
第28章 第 28 章
方竹醒来时, 旁边已经没了郑青云的身影。
身上传来不适的酸痛,一低头就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牙印和红痕,让方竹有些恼。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行房,昨夜的郑青云很不老实, 像不知疲倦的某种野兽, 不够温柔也不够听话。任凭方竹怎么说, 都不肯停, 硬是缠着她弄了一次又一次。
她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木门咯吱一声响, 暖洋洋的阳光照亮不大的屋子。
方竹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一把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蒙起来。
郑青云脚下一滞,摸摸鼻子很是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床边。
床上的人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几根细长的手指。
郑青云试探着开口:“小竹,饭好了。”
没人应他。
“是我不对, 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这声音比平时都要低, 带着点可怜巴巴的感觉,落在方竹耳朵里很不得劲儿。
明明受累的是她,这人还委屈上了。
她掀开被子,看着垂头站立在床边的大个子, 就气不打一处来。
瞪着自己的那双眼略微红肿, 露出的脖子侧面有着明显的印记, 郑青云只看一眼就更加心虚。
“对不起, 昨晚……”
“你还说!这样我怎么出门?”
“那就在屋里歇着?我把饭送进来。”
方竹横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要穿衣。”
她又没伤着病着, 就是有点别扭,为这就赖在床上, 未免太不像话。
郑青云闻言赶紧给方竹拿衣裳,殷勤地要帮她穿,直接被赶出门。
方竹在房里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穿好衣裳,只是不管怎么拉衣襟,脖子上那圈牙印都遮不住。
思来想去,她最后干脆挖了些驱蚊的草膏糊在上面,绿油油一团,总算是看不见印子了。
等方竹出来,洗脸水已经兑好,搽牙的柳枝也一并备着了。
方竹看看递到眼前的湿帕子,又瞥见男人低垂着眉分外乖顺的样子,有些想笑。但觉得该让男人长长记性,硬是忍住了,一声不吭地接过帕子蒙在脸上。
早食吃的是白米稀饭,里面放了大块的番薯,一起熬得软烂。还摊了一盘软乎的鸡蛋饼,配碟前些日子腌的酸黄瓜。
简单却令人满足。
方竹喝一口稀饭,旁边的人就立马递上卷着酸黄瓜的鸡蛋饼。
方竹心下微叹,面上终是带了几分笑意,“我不想吃酸黄瓜。”
这黄瓜腌的时间有些长了,闻着就牙酸。
郑青云也跟着笑,“那我重新卷一张。”
陈秀兰乐呵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