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紧张。”景晨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她想了想,伸出手来,大拇指和食指微微合上,“就一点点。”
“没想到啊。”Helena发动车子,唇边含笑。
以Helena对景晨的印象,她家世背景强悍,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在工作的时候一定面对了很多难缠的厉害人物,利姆舅舅和玛雅阿姨并不管理集团事务,他们身上的气势远没有景晨强盛。还以为她不会紧张呢,至少面上也没有看出紧张来,却没想到真的紧张了。
“毕竟是你的舅舅和阿姨。”景晨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你说的事,是真的吗?”路上,Helena还是没有忍住问出声。倒不是怀疑景晨在利姆舅舅过分的问题上欺骗她们,只是她太过震惊了,不敢相信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景晨身上。
景晨睁开眼睛看向她,眼神中带了几分莫名,片刻后,她眼神微眯,声调有些低,语气危险反问:“怎么?你以为我在编瞎话骗你?”
“不是!我就是很吃惊。”Helena第一次觉得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见她这样,景晨危险的面容顿时消散,她笑了起来,回道:“逗你呢。不过我和景昙的确是捡来的,只不过捡来我们的是我们的小姑姑,她没有结婚,所以我们只能被父母收养。”
小姑姑?Helena脑海中过着景晨的家庭构成,她只有一个姑姑啊,是庄亦清的母亲景安。
“我小姑姑已经去世了,她叫景旻(mín)。”景晨解答她的疑惑。
Helena看了眼景晨,沉默地继续开车。
“景家的构成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蛮简单的。我父亲景济是爷爷的大儿子,二叔景世很早就牺牲了,大姑姑景安是庄亦清的母亲,小姑姑也牺牲了。然后就没有什么亲属了,再有的已经很远了,估计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看到。”
比起卫家来,景家的构成当真是简单极了。Helena将车子重新停好,她没有立刻下车,而是转过身,看着景晨。
过分昏暗的夜景中,唯有头顶的灯光亮着,她看着这样的景晨,心头不禁软了软,伸出手她摸了摸景晨的头,道:“景晨,我名下维氏的股份还挺多的,你真的不需要吗?”
如此浪漫的场景,她开口的居然是股份。Helena听完自己说了什么后,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景晨传染了,她也变得一身铜臭味了!
但景晨听后却笑了起来。她的笑容十分明媚,与她整个人的气质有些不同,看起来好靠近许多。
她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需要维氏的股份,想到Helena可能不知道自己不要的原因,解释:“维氏所在的领域是我的能力所不能涉及的,我与名下企业贸然出现在维氏的股东之中,显得十分突兀。外界知道的话,揣测会很多,说不定会影响维氏总部的股价,这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Helena轻笑,一开始的话还只是客套,但见到景晨真的不打算要维氏的股份,她的叛逆心忽地冒了出来,“我的名字不还是会出现在你名下的企业吗,甚至Elizabeth守得死死的Gke,股东名录上都会有我的名字,你怎么不害怕精达和Gke的股价下跌。”
“缅股和N股不一样的,精达的股价我从不担心。至于Gke,它的市场份额和财报摆在那里,股东变更能带来的影响微乎其微的。”在谈及正经事的景晨,神色要比刚才那般严肃得多,她好像真的在给Helena分析自己的加入对市值的影响。
“我要给你维氏的股份,如果维氏的股份不让你与我共持,我爸爸的遗产,想必不能顺利地拿到。如果你不接受,Gke和精达的股份我也不会接受。”Helena意识到自己不把心底真实想法说出来,景晨不会接受自己的股份。她很快润色了一遍语言,再次说道。
Helena的神情认真,景晨听得出来,她是真心想要自己持有维氏的股份的,而不是试探与利益交换。
目的达到自然要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