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江越的可能。
那老者也深知自己的处境,听到冯钰的话,一时又是悲从中来,声音越发哽咽:“走不过去也得走啊,总比守在原地等死强。”
江越是距离肃州最近的大城镇,只有去到那里才会有活路。
冯钰眉头紧锁:“难道官府没有发放赈灾粮吗?”
“赈灾粮?”老者一拍大腿,原本哀伤的脸上顿时显出一抹怒容:“哪里有什么赈灾粮!肃州一带到灾情自打去年便出现苗头,除了我们小石村,附近七八个村落也早已断粮数月。若非实在走投无路,老朽又何必拼了这把老骨头,冒着客死异乡的风险出来颠沛流离,求一线生机呐。”
想到如今已近九月,冯钰双目微嗔:“什么?灾情从去年便已经开始了?”
老者重重的一点头:“去年七八月间,地里遭了两次水灾与潮灾,到了九月底要收成的时候,地里又闹起了剃枝虫,庄稼颗粒无收。再到今年年初,村里已有人家断粮。官府的救济粮是等不到了,大家不得已只能去镇上买粮,奈何米行囤积居奇、积压不粜,粮价一日高过一日。晨时一石米三十钱,过了午后便会翻涨一倍。再看如今的行情,想必已是吾等草民不敢肖想的天价。”
“怎么会这样?”冯钰听的满心愤然:“官府怎会对此坐视不理!”
老者含着眼泪,痛苦的一摇头:“吾等贱命,岂能入那些官老爷们的眼?”说完,闭上眼睛,满脸皆是难以言述的悲苦。
冯钰怔愣着看向地面,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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