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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长久在同一片空间相处,两个人很容易擦枪走火,倒不是他希望和黎郁发生什么。

只是黎郁绝对会再一次使用异能,或者蓄意触摸他,故意把他的触手勾出来。

又在酒店上演一出荒唐欲剧,这绝对不是温絮倾希望发生的。

黎郁其实不想和他分开,他试图勾温絮倾衣摆:“哥,我都马上要走了,你就让我在你这待着吧。”

温絮倾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掌住黎郁两肩,扣着他肩头翻身:“反正要不了多久,就能再见了。”

两个人再次分开。

温絮倾需要趁现在还有时间,抓紧画画,下午他要去做蛋糕,早上这段空闲时间就要赶紧开始工作。

不然他又要断更。

触屏笔在数位屏上滑动,沙沙声响再次充盈整间屋子,温絮倾聆听着笔尖发出的声响。

不知道是不是和黎郁相处久了,今天温絮倾灵感尤其充沛,脑海里画面一个接一个浮现。

他用笔尖勾勒人体,布料极少的衣物浮现。

温絮倾专注而认真地绘画。

一墙之隔——

帽子散乱在旁,外套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攥紧,垫在高挺鼻前,被贪恋吸吮。

尾巴尖勾着温絮倾笔下控制的物体,一来一回,深深碾过黎郁脆弱部位,他眼尾湿红。

漂亮美少年仰起头,贴着温絮倾外套,粉色唇瓣微张,咬住先前偷来的皮带扣,尖锐牙齿咬下。

冰凉感在舌尖蔓延,黎郁难耐地弓起脊背,两片肩胛骨随着他急促混乱的呼吸抖,呜咽哭泣:“哥……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一双桃花眼被泪水浸透,偏不肯落下,漂亮脸颊已经初具艳丽风姿。

整个人昳丽妖冶,连破碎细喘都透着股诱人的媚劲儿。

“叮叮——”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响起。

黎郁不管不顾,口中依然在呢喃温絮倾的名字,说他疼,说难受,说想被摸和……不被触摸的难过。

电话铃声因长久没接自动挂断,又锲而不舍地重新响起。

再次自动挂断,又响。

反反复复七次,黎郁吐出柔嫩口腔内的皮带,喘着气爬过去看手机,没有备注,但他清楚是谁。

眼里闪过寒芒,闪过危险与戾气。

电话接通。

“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这一个月你到底在做什么,广告不接,歌不录,就连商演你都推。”

劈头盖脸地就是一顿说教。

“你知不知道你的任性,会让家里损失多少钱,嗯?你还在装哑巴是吗?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人在意你。”

“黎郁,你到底还想不想找人了?不靠我,你觉得凭你自己能做到吗?”

又带着以为能拿捏黎郁的高高在上。

“你到底在哪?”

黎郁攥着尾巴根,眼尾泛起抹殷红,嗓音沙哑:“黎女士。”

黎竹蹙起眉头。

黎郁舔了舔哥哥的外套,鼻尖全是清新的淡玫瑰香,唾液将外套浸湿,将手机对向身后,语调恶劣:“听到了吗?”

嗡嗡声连绵不绝。

“什么?哪来的电流声,黎郁你到底在干什么?”

黎郁哑声吐出两字:“做.愛。”

“我说,你儿子在和男人做.愛。”

“他草的你儿子很爽。”

一串嘟嘟声过后,这个手机号码被拉入黑名单,怎么样都打不通。

第32章

温絮倾两耳不闻墙外事, 一心只画小*漫。

浑然不知,手下握着的笔,落在黎郁口中, 就成草他草得很爽的道具。

一幅幅张力拉满的画跃然屏上, 漫画里的两人颈窝相交, 姿态亲密。

或许是因为, 创作者本人也终于和人有过除开深度交流以外大部分肢体接触, 温絮倾笔下的画作,情感越发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