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轻轻哼着歌,步履轻盈欢快,墨镜之下的眼瞳里盛满笑意:“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男人心照不宣地回以温柔的笑容:“想去哪里?”
“杯户购物广场,陪我逛街,怎么样?”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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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餐厅包厢内。
贝尔摩德坐在落地窗前,托着下巴打量着窗外的夜景。
嫣红的指甲与明艳的红唇交相辉映,柔和的烛光映照在她的长裙上,金色长发垂落在肩头,恍若油画中的美神。
东京都的夜晚,高楼林立,灯火通明,霓虹闪烁,仿佛一个大型舞台,上演着无数的故事和繁华。
这样的夜晚,独自一人时,难免会想起故人。
事情已经过去几天,拨打出去的电话无人接听,足以证明那个男人真的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直到现在,她依然有种不真实感。
或许是因为无情的人没有弱点,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强大感。
贝尔摩德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一个自贪婪中诞生的诅咒,将她的灵魂禁锢在这具不会变老的躯壳中。那缕长长的银色发丝,曾在很多个冰冷寂寞的夜晚缠绕在她的指间,给予过她温度。
可惜往事不可追。逝去的感情与逝去的生命一样,都只是漫长生命中的过客。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贝尔摩德轻轻笑了笑,从手中高脚杯的倒影中,观赏着来者的身姿,随后回过头。卷曲的发梢从肩头轻轻滑落。
“我还以为你会没空来赴约呢。”
“怎么会?你叫我,我当然会赴约,我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口中说着话,波本坐了下来,顺势跷起二郎腿,眉眼和姿态看上去比平日更加松弛。
贝尔摩德打量了他片刻,抿唇微微一笑:“组织现在到处都乱成一团,我看你倒是与众不同,反而有些乐得清闲。”
波本眼瞳微动,对上贝尔摩德的目光,唇角露出一丝笑意,毫无负担地嘲讽起了组织里正在忙活的同僚们:“是啊,毕竟我可不是无头苍蝇。”
说罢,他转过头,看向窗外,一副欣赏夜景的放松样子。
贝尔摩德再不说话,细细观察着波本的神情,想从中看出几分破绽。
但很可惜,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认识这么久,波本还在她身边当过助理,朝夕相处一年时间,她也始终没能看穿波本到底是怎样的人。
明明长着一张温顺漂亮的脸,真实性格却并不乖巧,也不受控制。
惯常假面示人,偶尔会流露真情实感,尤其是嘲讽人的时候。
大胆又绅士,从不畏惧恐吓,也不迷恋女.色。
她欣赏这样的波本,因为他不是组织的工具,性格复杂鲜活,又有趣,有几分人性,还有几分反骨。
正因为如此,才会养虎为患,以至于暴.露了自己的秘密。
波本欺骗她,给她下了圈套,抓住她的把柄要挟她,但他也没有利用完她就扔,不知不觉两人就形成了合作关系。
波本身上的这种人情味,是他不同于组织里其他男人的地方。
贝尔摩德并不介意为波本提供一些方便,反正她从来就没有忠于过组织。若不是因为离不开组织定期提供的药物,她早就想脱身了。
她喜欢做大明星,喜欢光鲜亮丽,但是她更爱自由和自己。
最近几个月,柯涅克出了差错,苏格兰和莱伊是“老鼠”,朗姆和琴酒接连死亡。
在这样的多事之秋,boss需要人才稳定局势、整顿势力,还需要忠心能干的仆从为他运送药品。
贝尔摩德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波本。
如今组织的衰败已成趋势,她心中那份想要脱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