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毯,如果不去看床头的挂瓶钩子、监测仪和紧急按钮,这完全看不出来是间病房了。

璩逐泓看着璩贵千乖乖躺好,在她背后放了两个枕头,确认这个姿势不会影响她的腰背和肋骨伤。

随后他打开电视机,把遥控器放到她手心:“哥哥要出去一会儿,淑珍阿姨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就叫她,可以吗?”

璩贵千偏头看他:“嗯。”

乖巧的孩子。

璩逐泓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走到门外,管路过的助理要了一支手机。

小巧的白色手机被放到璩贵千面前。

“我已经存好了电话,按这里,就可以打给我。”

璩逐泓按下了通话键,大提琴声响起,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这样就可以找到我。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没事也可以给我打电话。”

假如让璩逐泓学校里的朋友听到他这番话,一定会大跌眼镜,什么时候眼高于顶的少爷变成了唠唠叨叨的样子。

璩贵千的左手拿着手机,包着纱布的右手举起来晃了晃,落在璩逐泓眼里,让他不由轻笑。

他离开后,电视机里放着欢快的片头曲。

这一集,金毛狗阿旺在雷雨天里捡到了一只小鸟,小鸟很害怕,但雨水浸湿了它的翅膀,它飞不起来。雨停后,接到电话的麋鹿医生来了,带着单只眼镜的麋鹿医生看上去专业又迷人,它治好了小鸟的伤,当天边的彩虹出现时,小鸟也啁啾着飞向了天空。

俏皮的片尾曲响起,女孩仰头,看向床头束着的气球组成的花朵。

第22章 他们不敢出声、不敢打扰,生怕……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派出所门口, 下来两个高大结实的西装男人,随后是郭臻和璩逐泓。

进到接待大厅左侧的房间,会议桌后,身穿高中校服的男生浓眉大眼、英挺从容, 正安慰着身边的母亲。

一边坐着的路小葛也帮腔道:“对的阿姨, 同学这是做好事, 我们再了解一下细节, 待会儿我开车送他回学校,不会耽误的, 您放心吧。”

病容憔悴的梁倩这才放下心来,接到派出所的电话后她就一直忐忑不安。

进门的璩逐泓落座在侧后方,与梁方起四目相对。后者看着他的眉眼,显然联想起了那个在晚霞里坐在路边长椅上的女孩。

“我们开始吧, 别耽误孩子上课, ”鲁鹏飞打开笔记本,“你别紧张,梁同学,这次来只是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你可以再讲一下是什么时候遇到璩贵千,又是怎么送她来派出所的吗?”

正在变声期的男生声线微哑,靠着椅背, 从去买枣糕的路上讲起。

“……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路边, 脑门上一个硬币大小的伤口……没回。”

梁方起顺着时间顺序娓娓道来,讲到一半喝了口水。

“但是她认识我, 她知道我的名字。”

鲁鹏飞晃笔的手一顿:“嗯?”

梁方起重复了一遍:“她认识我,她叫了我的名字。”

“我再问她有没有人接她,她不说话, 也不肯去医院。”

鲁鹏飞刷刷记下几笔,问道:“你觉得她是怎么认识你的?”

“学校?”男孩不确定地回答。

鲁鹏飞不置可否:“然后你就送她去派出所了?”

“……我本来想在旁边超市里打个电话报警的,但是她给我看她手心里的字,写了你们派出所的地址,我就送她过来了。”

“手心里的字?”

“对,”梁方起回忆道,“城南派出所。”

鲁鹏飞找来杨璐,杨璐听完后拿来了验伤时的照相机,一张张翻阅过去。

在交错的伤痕里,确实有这么一张照片,为了拍她手腕上的割伤,带到了一些手心的痕迹,已经被汗水洇开的迷糊字迹。

鲁鹏飞对着照片盯了一会儿,喃喃自语:“这角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