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问个中细节,而是看着他:“那么告诉我,你觉得是什么人的手?”
殷回之脑海中飞快闪过什么,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谢凌掀睫扫了他一眼,心情似乎好了不少,竟然还反过来安慰他:“不管是谁,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
殷回之扯开话题:“方才带走我的是一只画皮怪,但我杀他时被祭坛阻拦了。”
谢凌并不意外:“所以呢?”
殷回之同他讲自己在书上见过的八卦:“传言富城欧阳家先祖欧阳掣生前养了一只画皮怪,留在身边作乐,死后仍觉不舍,带进陵墓……”
他说到一半,倏然顿住,看向中央的祭坛。
画皮怪的话犹在耳侧,“他”的后人?
欧阳家能将先祖像供在神庙中让百姓参拜,那么修个地下祭坛来祭祀先祖陵墓,也不足为奇。
“谢凌,我觉得我们可能是钻进欧阳家的祖坟了。”他缓缓道。
谢凌“哦”了声,接道:“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不如看看能不能刨一刨。”
殷回之:“……”
他曾经是真恨不得将欧阳家祖坟都刨了,不过后来天夜门血洗一案后,欧阳氏主系族人几乎死了个干净,他这个念头也就作罢了。
殷回之扭头,见谢凌说话的神态不似作假,不禁好奇:“你们家也同欧阳家有仇?”
如今天夜门的门主是谢凌之父谢垢,而当年血洗欧阳府,是天夜门前门主谢殷拍的板,就算有仇,也该是谢殷和欧阳氏的仇。
谢凌微笑道:“没有,看他们不爽罢了。”
啊……
这个理由,还真是同谢殷灭门后给出的交待一模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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