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满腹的委屈,“发火连点预兆都没有,我又没错……”
零星路灯的街道,只有毛利兰一个人孤零零的影子,不远处晃动的树木和墙角沉在一片黑暗中,仿佛下一秒就要蹦出一个吞噬人的怪兽。
“还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蹲麻了脚,被周围环境恐吓得绷紧了神经的毛利兰,用力擦了擦眼睛,“自己回去就自己回去,我又不是没脚!”
一鼓作气,毛利兰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不过十来分钟,就回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兰吸了吸通红的鼻尖,强作微笑的打开门道,“等久了,我——”
本来拥挤的毛利事务所,只剩毛利小五郎逗着尤尼的傻笑声,一听到声音,一大一小两张脸皆是惊喜的迎接之色。
“小兰,你饿死爸爸了!”
“妈妈,尤尼好饿!”
毛利兰环顾了一下四周,桌子上是她买来的满满当当的菜,一大捧奄息息的向日葵,其余的人影是一个也没见到!
毛利兰脸僵住,“他们呢?”
尤尼举起手,欢欢喜喜的道:“说是要好好欢迎新客人,爸爸带他们玩去啦!”
小女孩可爱的脸蛋大大的鼓起,“竟然不带尤尼玩,好过分!”
而深懂女儿意思的毛利小五郎摆了摆手,“无所谓,横竖全是拖油瓶,事务所也装不下这么多人,多好的去处!”
毛利小五郎大大的嗓门带着欢脱,也不知是心大还是故意放纵黑泽阵的我行我素,毛利兰更相信是第二种。
黑泽阵,有你的!还玩起人质这一套了是吧!
毛利兰恶狠狠的瞪了眼‘无辜’的爸爸,夺过桌上的菜,转身便去厨房做着三人的晚饭。
尤尼猛地头一甩,长长的发尾一下子呼上乐呵呵的人脸,“妈妈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捂着骤然印上红痕的脸,阴险一笑,“怪孙女,我们把头发减了好不好?”
“不行。”尤尼两只小手一抱,努力做起个严肃的表情,“妈妈说了,头发是灵魂,减了就不可爱了。”
“……”
借口,这绝对是借口!
“爷爷,敢剪我头发,你就是我生死大敌!”尤尼抱着头,蹬蹬蹬的跑到沙发腿一脚躲起来,暗搓搓的看着他。
尤尼瞪着圆眼睛,戒备道:“爸爸妈妈都是长头发,有着优秀基因的尤尼也是长发。”
毛利小五郎心一哽,朝着厨房的女儿喊道,“小兰,明天把头发给我去剪了!”
“滚!”
吃完饭,毛利兰哄睡了尤尼,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脑袋空白地瞪着头上的天花板。
越想越不甘心,看了眼甜甜睡去的尤尼,索性转身披上大衣,来到楼下拨通电话,对着手机另一端的人好一通抱怨。
似乎是讲累了,毛利兰清了清嗓子,哼了声,“你说,园子,我到底哪里错了?那个男人是不是真的有病?”
园子:“……”
所以说,你深更半夜把她吵醒就是这个原因?
不过,听到好友难得的感情问题,铃木园子还是精神一振,“兰,我问你,黑泽阵是从那句话开始生气的?”
毛利兰试探的问道:“年龄大?”
“后面呢?”
“我说他反应比柯南还夸张……”
“柯南是谁?”
“你失忆了?不就是新一吗?”
“新一是你什么人?”
“青梅竹马——”
园子打断了毛利兰义正言辞的话,“你初恋对象,甚至到现在贼心不死,还住在你家里的成年人。”
毛利兰顿住了,园子还掷地有声的说道,“兰,不要老是被新一外表的可爱牵着走,你拿那混蛋当儿子,人心里可能还想着怎么拆散你们呢?”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靠着小孩子的外表,占了你多大的便宜,亲亲抱抱这些都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