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倒是比起以往要有激情地多或许这也跟晚上的聚餐有关,毕竟不是人人都随便有机会可能去跟‘大佬’交流。”
在她输入完这段话后, 降谷零那边迟迟没有发来消息。
她不着痕迹地回头往入口那边扫了一眼, 没有看到这位神秘的警察先生,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笃定还是因为降谷零在各个方面来说在人群中都是十分扎眼的存在。
她把手机从静音模式调到震动模式, 等待着那边的回复。
——————————————————
降谷零试图从这段信息里解读出更多的消息, 但有一点他确实没有提前打探到, 加上自己混到场所里也是随机捏造了一个侍者的身份——想也知道, 伪装成一名学者比起侍者要困难得多。
不过这也确实给他来带了一些信息壁垒,比如这群在台下有的看起来眼神闪闪发光,有的看起来昏昏欲睡的人,晚上会去参加聚餐。
他稍加思索, 就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社交出现:
聚餐表层的确提供了一个在非正式场合下交流思想和经验的机会,这种交流可能有助于建立新的合作关系,而参与者有机会与来自不同背景、不同领域的专家学者进行面对面的交流,这对于双方之间的资源互换或者利益往来都是非常有利的——学术圈也一样。
组织的手向来伸得很长,如果假定他们也确实想要渗透进来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降谷零打定了主意,等他再次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虽然有些刻板印象,但他还是戴上了一副略显呆板的眼睛,然后
装作无意地在洗完手转身的时候碰上了同样出来的中岛泰郎。
“哦,真是不好意思,”安室透惶恐地低下了头,俨然一副社恐爆发的样子——这个性子他装起来照样是得心应手。
“没事,”中岛泰郎表现得很友好,他用纸巾擦干了自己的手,“一起回去吗?”
安室透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殷勤地点了点头,“中岛老师,我看了您最新发表的文章您确实在站在这个领域前沿的人物。”
中岛泰郎显得十分受用,接着自己的研究就和这位脸生的男士聊了起来——而对方确实能看出来是对自己的文章做了功夫,并不是贸贸然为了表示亲近随口而来的。
安室透确实上了点心,不过他所谓的用心完全是谢谢自己的那位朋友——
有里本人在30分钟前收到了降谷零的回复,对方拜托她给出一份关于中岛泰郎研究方向的资料。
开玩笑,她是这么悠闲的人吗?
当然,降谷零某种程度上非常果断——有里的账户立刻转入了一笔不菲的收入,是她平时干一个月才能得到的价钱。
另一层原因,这不是巧了,她刚好有了解过这位中岛泰郎的成果——毕竟两组人又是竞争关系,平时绝对没少分析,算来这也算自己的“智力成果”。
而这次迫不及待的一方明显是降谷零。
对方在她沉默的第三分钟就发来了:“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倍的汇款。”
“老板大气,等我十分钟。”
为了不让自己良心过于愧疚——有里甚至改了一版把用语变得更加易于理解才发给降谷零。
降谷零以为自己会收到一个文档,没想到对方直接打了一个压缩包过来。
好在解压之后的第一个文档标了【必看】的字样,他微微僵硬的嘴角才恢复正常。
中岛泰郎也不是他随机选择的目标,这同样是他认真打探过消息——发现今天多半的邀请都是由这位先生发出的。
“对了,安室先生,”两个人一起进入会场,中岛泰郎停下脚步,终于发出了邀请。
安室透当然表现出极大的意外,然后立刻答应。
————————————
在降谷零询问自己哪些奇怪的信息时,有里是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又换了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