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瞬间独属于肌肤饥渴症对接触的渴望渐渐出现,并且随着接触越演越烈。
他的脸颊被热气醺得有些微微发热,手指抓着陆辞珩的横在他腰间的手。
陆辞珩低眸鼻尖蹭了蹭谢时白的脖颈,喉咙滚了滚,低声道:“谢老师,我可以咬一下吗?”
说出的话在询问,犬齿已经咬在上面轻轻地碾磨了。
谢时白脊背有些发麻,手指抓紧了陆辞珩的手臂:“你是狗吗?”“滚到边上睡。”
陆辞珩克制着想要用力咬下去的想法,轻轻碾磨,牙齿微微用力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下不轻不重咬痕,低哑的语调含笑:“我是谢老师的小狗。”
白皙的脖颈留下了明显的咬痕,陆辞珩心底的占有欲诡异的被满足,他鼻尖眷恋的蹭了下顺势落下了几个吻。宽大的掌心覆盖柔软的腹部。
薄茧的指腹勾过,带来微痒。
谢时白抓住了陆辞珩的手,身后身躯的温度在渐渐增加。
陆辞珩啄了下谢时白耳边的发丝,黑眸有些幽暗,语调微哑:“你的心长在这里?”
谢时白立刻道:“不想。”
陆辞珩顿留下,黏人地蹭他啄吻脸颊:“为什么?不爽吗?”
谢时白懒洋洋地犯困,身后身躯的温度在渐渐增加:“手酸。”
陆辞珩眼眸噌的一下亮了:“我们这次换个方式。”
谢时白微微疑惑,接着就感觉到腿被碰了一下。
薄茧的手掌让肌肤发痒,接着又被烫了一下。
陆辞珩贴着谢时白湿黏黏的吻,喘息加重。
谢时白脊背微颤,唇瓣被湿漉漉的舔,他喘着气空气中有些潮湿,弄的眼睛带着雾气。
陆辞珩像只暖烘烘的大狗,蹭来蹭去,肌肤仿佛是柔然的棉花。
谢时白黑色的发丝有些微乱,只觉得湿漉漉的,身上也变得潮湿。
红色的小痣在一遍遍的触碰打磨下变得艳红。
像柔软的棉花被碾过来碾过去,黑色的发丝有些微乱,只觉得湿漉漉的,身上也变得潮湿。
棉花打磨得久了,渐渐地变成成微红的棉芯。
*
综艺录制的空窗期,谢时白也没有时间休息,叶应蒲被引渡回国供出了是许蕊歆买凶的事实,这对本就乱成一团的谢家来说是雪上加霜。
许蕊歆被带走调查的时,谢时白收到了谢凌息的好几个电话,不用接都知道他这位弟弟会说出什么话。
一起被调查的还有谢老爷子车祸的幕后黑手。
许蕊歆做事很谨慎,很黑色的发丝有些微乱,只觉得湿漉漉的,身上也变得潮湿。但只要做了就会露出狐狸尾巴,她对谢老爷子下手的事情经过这次的买凶杀人,跟着被一起翻了出来。
谢时白和陆辞珩属于受害者,要去配合警方工作,而同时谢时白也可以作为家属探望,见到了与往常精致高傲不同的许蕊歆。
官方调查的压力和危机让许蕊歆彻夜难眠,脸上的黑眼圈很重,脸色跟以往的珠光宝气的谢氏夫人比起来显得憔悴了很多,只有在见到谢时白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阴狠。
许蕊歆整理了一下头发,阴狠的表情只出现了几秒,又立刻调整成了最让人熟悉的温婉继母的样子,像是为了迷惑人,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掩盖自己凶杀人的证据,表现仿佛谢时白以及所有人都冤枉了她一样。
“听说你在国外录制遭遇了枪击,可怜的孩子你还好吗?”
谢时白平静黑色的发丝有些微乱,只觉得湿漉漉的,身上也变得潮湿。
许蕊歆咬牙,面上还带笑:“你在说什么呢?阿姨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快跟他们说说,我们家关系很融洽不可能会出现这种事情,肯定是误会。”
谢时白:“是不是误会警方会调查清楚的,我来只有一件事告诉你。谢凌息因为还不上对赌欠下的债务已经借了高利贷。”
许蕊歆愣住眼眸睁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