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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生活费马上就要透支了,面对财政危机,节目组给他们留了赚取生活费的渠道,可以捕捞海鲜去镇上卖,也可以去镇上打小时工。就像正常的婚姻一样,靠自己去换取支撑爱情的面包。

陆辞珩舌尖抵了抵犬齿,黑眸亮晶晶,被用力捏脸也是爽的,谢时白给他的任何东西,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奖励。

等接完电话回到房间后,谢时白已经休息了。

谢时白点头示意。

虽然赶海获取食物会比较方便,无奈海鲜吃多了真的会腻,陆辞珩也不想谢时白吃的东西太过单一,主动提出了尝试赶海,势必要让谢时白吃上新鲜的蔬菜。

谢时白视线扫过陆辞珩的手机,看着他去阳台接电话,无端的有些烦躁,单纯的看陆辞珩手里的手机不顺眼,项圈也管不住人形犬。

不同的是,他跟陆辞珩只是协议。

谢时白眉心微微皱了下,忍不住道:“陆辞珩,你是变态吗?”

谢时白手指收紧,他认真调查过基因论的可行性,并且他已经有很明显地想要控制陆辞珩的想法,甚至一通未知人的电话就让他对手机产生的烦躁的情绪,还想要在陆辞珩的项圈里刻上自己的名字。

“让开,我要洗澡。”

谢时白真的有些烦了,耳边的声音实在是太吵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能将陆辞珩幻想成一只正在werwerwerwer叫的比格犬,仿佛下一秒就要拆家了。

回想起他们一整天说话的话寥寥无几。陆辞珩眸底沉了下来,独属于犬类的直觉让他瞬间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谢家人天生拥有很强的掌控欲,白手起家的谢老爷子对于自己儿子的人生规划精确到了每分每秒需要做什么,势必要修剪出完美的盆栽。

可能是连着吃了一段时间的海鲜大家提起海鲜表情都有些欲言又止,纷纷支持陆辞珩的决定,跟着他一起去赶海。

陆辞珩锲而不舍地黏着问:“谢老师你这么晚回来有没有什么想喝的想吃的?累不累?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庄博记了下来,同时告知了陆辞珩谢老爷子车祸的疑点。

谢时白屏住了呼吸,望着陆辞珩的背影,手指冰凉。

陆辞珩回头,注意到了关上的浴室门:“嗯,尽快查。”

谢时白盯着陆辞珩的背影看了几秒,忽然背脊发寒,手指蜷缩紧被自己下意识的心声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跟陆辞珩表现得感情很好?

谢时白沉默了。

乔嘉宜叹了口气:“算了,我们情况不一样,也没什么参考性。”

谢时白顺着小路过来找它,见到刨土打滚的小狗后有些无奈。

陆辞珩坦然道:“嗯。”

他应该及时控制住自己。

“协议不会有好结果?”

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是陆辞珩的手机,谢时白松开拉着陆辞珩项圈的手,陆辞珩还有些恋恋不舍,看到来电显示后眉心皱了下。

乔嘉宜只是单纯地想要有人能听他诉说:“刚开始公司只是想找人组cp炒热度,选中了我们两个,假恋爱到真结婚再到现在离婚,果然开始就是错误的关系根本撑不下去。”

乔嘉宜烟瘾有些大,下意识地摸了下烟盒,拿在手里捏了捏:“我跟宓祺然刚开始是合约恋爱。跟你们这种正常恋爱来说可能一开始方式就错了。”

“谢老师等我一会,我去接个电话。”

乔嘉宜碾灭了烟,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问道:“谢老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一种对自己的猜测隐隐藏在了心中。

他们的位置有些偏僻,摄像头还没跟上来。

谢桦城对谢老爷子的反抗再到压抑的掌控欲在明语身上爆发。

谢时白可能在躲着他。

陆辞珩眯了眯眼,面色有些冷,他自认是个独占欲很重的人,重到每时每刻都想要将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