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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着对方的引导,调整呼吸的频率,直到呼吸平稳,肺部不再传来灼热的稀薄感。

忍了许久的谢时白呼吸有些急,目的明确的要洗手,甚至来不及回复陆辞珩。

叶应莆拍了拍谢时白的肩膀:“说起来能有这次机会还要多亏了你,你小时候的病可是帮了我大忙。过几天去我那做个复查。”

谢老先生沉下脸,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应激情绪导致手臂开始传来阵阵疼痛,像电流掠过身体激起麻意过后是蚂蚁啃食般的痛。

谢时白耐心耗尽:“两次落后的决策已经要把谢家逼上绝路了吧,担心断送到我身上,也得保证谢氏能传下来才行。如果只是这件事,没有谈的余地。您保重身体。”

谢时白看着面前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身体对肢体接触的厌恶卷土重来,好像前段时间的平静都是假象和梦境,这一刻才是现实,他压着恶心点到为止的回握:“怎么可能会忘了叶教授呢。”

结实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人的,另一只手护着腰防止人挣扎时掉下去。

谢时白视线落在叶应莆身上。

谢时白将头抵在了陆辞珩的肩膀上,不说话了。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躯体化的病情消耗了很多体力,疲倦让人无法做出更多反应。

谢老先生听到陆家,神情错愕。

谢老先生:“查清楚,私下都通知好,以后我不想看到这个人的任何信息。”

陆辞珩立刻发现不对劲,快步走到谢时白身边,紧张的抓住谢时白的手臂:“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当机立断伸手宽大的掌心捂住了谢时白的口鼻,宽大的掌心贴近白皙的脸颊,手掌捂得严严实实,强硬地阻止了他急促的喘息。另一只手护着谢时白的后脑勺背抵在墙上,勾着面前人的腰,姿势强势的不让人有后退的余地。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叶应莆的出现像一种警告,就如同盆景旁边的裁剪刀,稍有长弯的趋势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剪断枝丫。

两个人身高有点差距,托抱时谢时白比陆辞珩高一点,他呼吸微顿,湿润的眼睫微微睁大,自上而下,手指骤然抓紧了陆辞珩的衣服,声音有些微哑:“陆辞珩!”

但缺氧后手指一直发麻,根本用不出多大的力气,明明已经很用力,却只是留下了几道红痕,跟猫抓一样徒留一片痒意。

他记得以前治疗的时候,被低电流骗了几次才记住,从此以后再也不敢主动跟人握手。

叶应莆忽然握紧了谢时白的手,故意多停留了几秒观察他的反应。很快他失望了,谢时白点表情很出院测试时一样,没有任何反应,跟正常人的握手的态度一样。

而这种特性只对陆辞珩生效。

等陆辞珩跟医生通完电话发现谢时白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轻轻碰了下谢时白的发丝,目光触及自己掌心,回忆起贴着手心湿热的呼吸,谢时白轻咳时上面也有湿漉漉的水渍。

陆辞珩喉结滚了滚,抬手将掌心用力贴近了口鼻,仿佛还能感受到谢时白呼吸留下的潮湿热气,淡淡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涌入鼻腔,用力嗅着,眸底藏着深深的迷恋。

第 45 章 第 45 章

谢时白睁开眼,望着天花板神情有些迷茫,注意到没有摄像机后,才反应过来综艺录制暂停了。

他动了一下,低眸看着横在腰上的手,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复苏。

谢时白抚了抚额,将陆辞珩的手移开,刚准备下床,腰上骤然被手臂环住。

结实的手臂圈着细腰,微微用力就将人拉了回来。

陆辞珩看起来像还没睡醒,整个人不太清醒,全靠本能地将谢时白圈住后手指桎梏住了他的下颌:“谢老师你醒了?”

谢时白眼睫微微睁大,向后躲陆辞珩的手。

陆辞珩眯了眯眼,谢时白向后躲他就靠近,手指碾磨了下谢时白的脸颊,薄茧的指腹感受着柔软的肌肤,有些矛盾的惋惜:“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