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等褚谦离开了才会出现。
但耿溧本来就是没有什么道德底线的恶鬼,又不是时时都会那么听话的。
因此,有时候到了半夜,耿溧自己就会以吸取阳气为借口,擅自出现在穆秋的卧室内。
吸取阳气本来抱一下、亲个嘴就差不多了,可耿溧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更何况穆秋也睡着,没有任何抵抗的反应,他就很容易不知不觉的往下多轻薄了些。
这样一来,耿溧便发现了穆秋身上的痕迹——褚谦这两天都不在家,穆秋也不肯跟他做,那这些痕迹是哪里来的?穆秋竟然除了他们两个,还有第三个情人??
后来耿溧忍不住,还是跟踪了穆秋,前两天都一无所获,后来有一天他傍晚跟踪穆秋出门,竟然撞见穆秋被孟鹿带到公园角落里私会!
天知道他当时看见他们俩抱着接吻的时候,脑子里有多想把孟鹿这个碍眼的家伙除掉!
而且他们也不光是亲吻,甚至是褚谦直接把穆秋抱着,压在树边,就这么做了。
两人衣服都没怎么脱,只有裤子稍微松了一些,若不是耿溧走得近,怕是也看不出来。
耿溧一时恼怒不已,心里滋生出不少恶念,没忍住故意吓唬了穆秋一番,用只能被穆秋看到、感受到的手去触碰他。
他知道他的体温冰冷,总会让穆秋不适应,所以触碰到的时候,穆秋绝对会有感觉,继而发现他的存在。
穆秋的确发现了他,那双泛着红、水波潋滟的眼睛倏地睁大了些,如同受惊的小鹿,睫毛上沾着泪水,湿漉漉的望着他,眼神可怜又色情。
如果换成是平时,穆秋用这种眼神求饶,耿溧肯定就心软了,放过他了。
可惜此刻怒火中烧的耿溧,不会对他有丝毫怜惜。
他能容忍一个褚谦,也是因为穆秋觉得褚谦比他做得好,可这个孟鹿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就因为他退让了一次,穆秋就开始想要更多了?就这么贪婪吗,离不开男人似的。
倒是孟鹿发觉了穆秋突然的紧张,捧着他的脸又亲又舔的安抚他,“怎么了?哥,别怕,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穆秋只能无助的摇着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天晚上回去后,穆秋自然就病倒了。
因为在外面衣衫不整,而且被某个冰冷的人触碰的太久,又是在季节更替的时节,穆秋就感冒发烧了。
耿溧第二天看他生病了,也是心虚,在家里一直照顾他,只是穆秋生他的气,一睁眼看见他就不高兴,耿溧也自知自己过分了,只能躲起来不让他看见自己。
更倒霉的是,穆秋还把感冒传染给了褚谦。
褚谦体质本来比穆秋都好些,只是这些天工作忙,经常出差,又熬夜,晚上回到家也不跟穆秋这个病号保持距离,非要在他发烧期间照顾他,偶尔还要索吻。
因着褚谦晚上是喝了酒才回家的,行事没有个轻重,差点在穆秋生病期间跟他做了,嘴里还说着什么这个温度肯定舒服。当然这还是被穆秋给制止了,还有耿溧也勤勤恳恳的把褚谦给拦住了。
穆秋觉得他生病也是活该,等他病好了,褚谦正是发烧得严重的时候,他都不想照顾他。
“既然你也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吧,别再想些有的没的。”穆秋给他递了药和水就想走。
褚谦满脸委屈,那天晚上他就是酒后失言,后来他不管怎么道歉穆秋都不听,他怎么可能真的在穆秋生病的时候乘人之危呢?
可惜看穆秋现在这个架势,还在气头上呢。
不过褚谦不是会冷处理和逃避问题的人,他拉住了穆秋的手,声音沙哑的哀求道:“要是你能陪着我,我可能会好的快点。”
褚谦生病后似乎也变得脆弱了许多,和平时的稳重很不一样,眼圈微微泛着红,发烧后的体验想必很不好受。
穆秋心里发紧,刚要心疼他,结果腰就被他用手搂住了,掌心灼热,他的脸颊更散发着热气,在他身前蹭来蹭去,“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