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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玉佩虽然看着雕刻的花纹没什么稀奇的, 但是这种倒着雕刻一朵灵芝配祥云的图案, 本王妃在先皇的身上见过……

不过后来今上登基,这玉佩我们原先都以为随着先皇进入皇陵了。”

谁能想到在这里看到了呢。

还是从李氏那个毒妇的身上。

秦王妃伸手将大玉佩拿到手里轻轻摸索了一下,玉佩的背面在灵芝的柄处的花纹缝隙中, 对着光果然能看到比蚂蚁还要小的雕刻的字体。

“据说这块玉佩是先皇与当今太后的定情信物, 按照常理来讲应当十分贵重才是,怎么会落到李氏的手里?”

玉佩贵重, 太后又时常惦念先皇端的是一个痴情人,即便将这玉佩送给了自己的儿子, 也不应当流落出宫啊。

秦王妃虽然嘴上说着疑惑,但随着思绪的冷静也逐渐仿佛找到了答案。

凌向丞听到玉佩原先所属沉默了一会儿,母子二人难得思想一致。

恐怕反倒是因为这玉佩的珍贵, 所以才会用来充当信物!

当今皇帝昏聩无能, 但为人狂躁多疑,在宫内也基本上除了还算相信失去老主子的老宫人之外, 对于身边的新人的信任着实有限。

所以如今玉佩出现在李氏的身上,在联想这李氏平日的所作所为,恐怕秦王府里的消息也多半是她通过这玉佩递到宫中去的。

母子二人对视了一眼, 看向这块玉佩的眼神骤然一亮。

既然是颇受狗皇帝信任的信物,想来通过它越过宫门之后能行不少便利。

现在它是李氏作为狗皇帝妻子的证据,但从今往后,它就是秦王府在宫中行事的免死牌!

这样想来也不全然是坏事,要怪就怪狗皇帝如此多疑,偏偏将自己的贴身之物当做信物送了出去。

那就别怪别人将计就计了。

“这李氏犯下的种种着实可恨,但既然有这块玉佩在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秦王妃将玉佩收起猛的拍了一下桌子,到底是对于这位自己曾经眼瞎看上的儿媳妇心生怨恨。

凌向丞在旁边整理信纸,闻言也没有多说些什么,但是葱白修长的手指捏着信纸用力发白的力度,足够表明了他的态度。

02.

李氏自从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满脑子都是懵的,先不说头顶上备用书籍大力砸出来的伤口还在阵阵疼痛着,光是眼前这昏暗的柴房光景,就足以让过惯了优渥生活的她陷入抓狂之中。

“来人哪!来人啊!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碎居然敢把你姑奶奶关在这里!快把本夫人放出去!”

李氏的头痛的不行,思绪也纷纷杂杂难以收拢,暗室之内光线昏暗连个家居摆件都没有,她半跪在地上刚一起身想要朝着撒进光线的方向拍门大喊,就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还带着镣铐。

她顿时猛然一惊,险些没有喘过气儿来,缓了半天之后才逐渐冷静,颇有些震惊的抬起手听着叮当作响的镣铐碰撞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到底是谁!”

李氏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住,长长的铁链子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头上的伤口更是没有愈合,干涸的血迹粘在脸上传来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也明白现在看到的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或许是她大喊大叫抓狂的声音过于响亮,门口看守的人不耐烦的踹了一下门发出巨响,吓得李氏一跳。

“吵什么吵!做出那些事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安静点儿吧!真是的……大公子待你那样好,你这人偏偏……”

踹门声响完之后断断续续传来门口人的低声嘟囔,李氏从对方只言片语之中得到的信息让她悚然一惊,背后直冒冷汗,额头上的伤口也疼痛的抽搐着青筋。

怎么会?怎么会暴露了!

李氏惊惧之下这才想起来昏迷之前,她正要按照宫里传来的消息,穿着薄衫扑到三公子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