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按你说的做?”夏油杰抬头,有些嘲弄地笑道,“和你结婚?”
“你让一个被高层下令处死的最恶诅咒师跟和你结婚?悟,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只是为了捉弄我,那么目的已经达到,你可以收回那样的话了”
“杰,选择权在你。”五条悟目光倏地冷下来,他强势地打断夏油杰,“我已经尽我所能给出了你选择,做或不做,随你便。”
做或不做,随你便
夏油杰从五条悟的话中听出了不容置喙的语气,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五条悟继续道:“如果你还想出去见见你的家人,想看看这个你爱着又恨着的世界,那么最好乖乖听话。”
这是在威胁他?
夏油杰恍惚地眨了眨眼,又想,怎么会有这种荒唐的威胁?
想用结婚来束缚住他?这又是何苦
还不如让他立下束缚,或者,根本不给他任何选择。
可夏油杰到底还是有些心动的,比起五条悟说要结婚带给他的震撼,不能跟家人们说句抱歉更让他觉得遗憾。
【而且,悟这么说这么做,一定只是为了让我觉得震惊,只是为了捉弄我而已。没有什么意义。】
五条悟:“”
哈!夏油杰可真是该说是死鸭子嘴硬还是最擅长自我欺骗呢?
五条悟浅浅笑了一下,将各式各样的婚服一股脑扔到床上,伸手将还跌坐在地的夏油杰抱起来也扔到床上。
“那个家伙果然忍不住来捣乱了啊。”五条悟伸手松了松黑绳,给夏油杰一些活动空间,“明明告诉过他不要多管闲事了。”
夏油杰:“”
那个家伙,就是Sato吧。性格还真和五条悟一样,很恶劣呢。
“Sato他到底是什么?”夏油杰忍不住问。
五条悟如实回答:“是个死了后才有老婆的笨比五条悟哦。”
夏油杰:“?”
哈啊?死?老婆?笨比?
五条悟???
虽然是很可爱的形容,但夏油杰疑惑更甚,他还想问什么,五条悟起身站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开口了。
“杰,想好了吗?”
夏油杰:“”
西装笔挺的二十七岁五条悟站在他跟前,像审问犯人一样开口:“杰,你要和我结婚吗?”
又语气缓和道:“还是说需要我求婚杰才肯答应呢?”
被黑绳五花大绑,又被随意扔在一堆婚服中间的夏油杰有点哭笑不得。
事情到底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看来杰不仅是理想主义,还是浪漫主义啊。”五条悟笑了下,“但是怎么办呢杰,我们没有时间了。没有时间准备戒指,也没有办法给杰一个像样的求婚仪式,甚至连那些婚服,都是紧急找来的,也许连尺寸都合不上。所以——”
五条悟俯身,抬起夏油杰的下巴,让夏油杰被迫仰望着他。
“所以我们先随便结一结吧好吗?后面我都会补偿给你的。”
近在咫尺的五条悟的脸,极度认真的眼神和表情,柔软又坚定的语气全都令夏油杰觉得晕眩。
他就当这一切都是五条悟玩的婚礼过家家游戏,认命地点头:“好,结吧。但是悟要答应我,和你结婚的话,你就放我出去。”
“当然,我不会无耻到言而无信。”五条悟勾唇,绽出一个满意的笑-
地牢之上,五条悟的房间,两个大蛋相对而坐。
烟雾袅袅,茶香四溢。五条大蛋板着脸,“五条悟到底行不行啊?”
夏油大蛋:“”
没有这样质疑自己的人吧?
“悟,你自己行不行你不知道吗?”夏油大蛋伸出小手端起面前的迷你茶杯。
“我当然行!但那家伙”五条大蛋嫌弃地看了一眼面前的茶,“可不一定行。”
夏油大蛋:“怎么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