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患者急性胆囊炎,不算严重,做了个简单的微创,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醒。
顾斐然穿上自己的衣服,系着扣子时,二助走过来问她:“顾医生,要不要一起去吃手术餐?听说今晚的手术餐有粉蒸排骨,还有乌鸡汤,这两难得出现在同一个菜单上。”
顾斐然摇头:“不了,还是早点下班比较好,之后有的是时间吃。”
二助低垂下脑袋,命苦道:“好吧,那我自己去吃了,我今天晚上得值班,要到明天早上才能换班,天杀的值班,什么时候才能不值班啊。”
顾斐然轻笑:“拜拜。”
二助:“拜拜顾医生。”
顾斐然揉着后颈一路往办公室走,路过护士站,值夜班的护士起身叫住她,把一份病例隔着桌台递过来,“顾医生,十三号床的病历表出来了,血常规和B超一切正常。”
“谢谢,辛苦了。”
顾斐然走过去接住,翻开看着。
检查项目各项都很正常,也没有什么病史,明天就可以给患者安排手术。
小护士看着顾医生额前垂落的几缕碎发,轻轻搭在浓睫上,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
真的好美。
疲惫中带点凌乱的颓废,才是顾医生最让人心动的样子。
要是每天值夜班都能看到顾医生的话,算了,她还是不值夜班,早点下班比较好。
“对了,顾医生,你办公室门口有人在等,好像是之前经常来找你的人。”
小护士提醒她。
“有人等?”
顾斐然朝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给那人发过消息,不让她来了吗?
顾斐然合上病历表,“那我先过去了。”
小护士点头:“好。”
顾斐然拐过弯走过去,空荡荡的走廊,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怀里抱着公文包,身子和脑袋歪斜在扶手上,睡的昏昏沉沉,没有一点意识的样子。
这么困,撑着来干嘛。
顾斐然走到江瓷面前站停,把病历换到右手,伸手拖住她摇摇欲坠的脑袋,四指扣在下巴,大拇指缓缓下移,贴在人中处,等了会儿,确定还有呼吸,才松开手。
“江瓷。”顾斐然低声叫她。
医院大半夜安静的很,声音不能太大,但这个音量完全不够叫醒她。
顾斐然扭头前后看了看,确认没人,病历夹在腋下往前一步,双手撑在她后脑勺,两个大拇指覆在她太阳穴,一起慢慢转圈揉动。
太阳穴,有利于缓解用眼疲劳。
按了两分钟,顾斐然双手落下,捧住她脑袋靠向自己,手往江瓷后颈伸,手指按在斜方肌上端凹陷处,开始向上推按。
这是风池穴,有利于缓解肩颈酸痛。
“嘶,啊,好疼。”
江瓷被按了会儿就醒了,皱着眉头,惨叫声连连。
顾斐然连忙捂住她的嘴巴,提醒道:“别喊,这是医院,大半夜的容易吓到人和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江瓷坐正身子,抬手摸向酸疼的后颈,抱怨道:“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当医生的不都应该是无神论者吗?怎么还怕鬼。”
顾斐然摸到口袋的钥匙去开门,回她说:“在医院里,不干净的东西不一定是鬼,还有医院里不得不说的玄学。”
“什么?”
江瓷一边揉着后颈,一边仰头看她,眼神里疑惑又好奇。
顾斐然故作高深:“不能说。”
江瓷顿时耷拉下眉眼:“……”
不能说,干嘛还提,吊人胃口。
咔嚓,顾斐然打开办公室门,进去之前问她:“不是给你发消息说有紧急手术,不让你来吗?怎么,在是家没有睡够,所以来医院跑到我跟前继续补觉?”
江瓷:“……”
这件事能不能先过去了。
江瓷起身跟着进去,“说了要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