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轻松。”歌伎踢开脚边的碎玻璃,“我当年读士官学校也是读一半就跑了,教官半夜抓人,我在山里不吃不喝三天才躲过去,自那以后士官学校就有一条知名越狱路线……”
艾西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那条路线是您走出来的。”
“以后进了帝大就没那么苦了,最起码食堂好吃。”歌伎道,“这一点我还是可以保证的。”
艾西礼闻言一怔,“您是帝大的教授?”
“啊,忘了自我介绍。”歌伎一打响指,“军部机动隶属,目前正在休假,偶尔干点临时工。帝大给我发了名誉职衔,有时候我会过去代课。”
“入学考委有我的席位,你今年肯定能进帝大,第一学期体能课是必修。”他说着看向艾西礼,“希望到时候你的身手能有所进步,一年级新生。”
远处走廊上有疾呼传来,还有警戒线拉开的声音,军部负责收尾的人到了。
艾西礼和他对视,“可否告诉我您的姓名?”
歌伎将抽完的雪茄扔在地上,他没有穿鞋,眼也不眨地将烟蒂踩灭,“这话应该第一次见面就问,年轻人。”
他把头发扎起来,接过艾西礼递上的金环,重新串在耳边。
“我是弗朗西斯科·夏德里安。”
“你可以叫我夏德里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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