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天才都不知道累的么?
回房后先洗澡,吹干了头发,刚巧电影频道在播一部一直想看的老电影,靠在床沿看完,又把手机里的照片整理了一番,准备给陶曼思发过去。
此时已万籁俱寂,手机正好握在手里,突然进来信息的滋一声震着人的指腹。
点开一看,许汐言:【睡了么?】
闻染迟疑了一下,回复:【没有。】
许汐言的电话打了过来。
那个“159”的号码到现在她还没存,但已经记得那是许汐言的号码了。
闻染也不知自己为何要从床边站起来,握着手机踱到窗边,今天下午听人说这是邶城最好的时节,连柳枝都绿得透亮,大团大团的玉兰,在春末的夜里香得不遗余力。
她稳了稳呼吸,接起来:“喂?”
许汐言的声线在夜里听来总会更暗:“你开窗了?”
“啊……”
许汐言低低地笑了声:“我也开了。我在你楼下。”
“是吗。”闻染指腹贴着手机摩挲。
“闻小姐,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许汐言顿了两秒:“怎么吻了人就跑,一句交代也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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