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神采醉人,却无人看见,“真是值得祝贺的事情~”
降谷零没有问她想回哪里,就像他不问楑为什么会留下来。
有些事情,心有所觉,却亦作不解。[1]
降谷零和夏夜约定了时间在诸伏景光暂住的家中见面详谈。
挂断电话后,他推门而出,将想到的绝佳南瓜解决方案告诉榎本梓,收获了一个感激涕零的同事。
“安室先生真是大救星!”
降谷零笑笑,和她简单交谈几句,从后门驱车离开。
毕竟,摆烂耸肩,他可是请假了,才不会主动加班呢!
放着有节奏的歌,金色的脑袋随着旋律一摆一摆,降谷零看着后视镜中保持着不远不近距离的好几辆越野车,眼中是凉薄的笑意。
“真是个急性子。”
卡着红绿灯的最后一秒,一脚油门猛地踩下,白色的马自达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出。
后面跟踪的车似乎也察觉到事情败露,不再掩饰,连连闯了红灯,追上去。
降谷零不慌不忙地穿梭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以他高超的车技,很容易将跟踪的家伙甩开,但却刻意维持着一个能看见却追不上的距离。
仿佛在遛狗。
不多时,被逼到废弃码头的尽头,是条死路。
三辆车堵住来处。
“下车,跟我们走。”玉米头男人推门而下,走到马自达旁边,保持着一个合适的距离,手中黑洞洞的枪.口隔着侧旁的窗户玻璃指着降谷零的脑门。
其他人没有下车,是一个随时能够追踪的状态。
但每个窗口都有枪械支出,不乏大火力武器。
降谷零摇下车窗,不屑地轻嗤一声。
“宾加?”像是从齿缝中挤出的一个词,嘲讽意味十分浓重,“一个妄想超越琴酒的废物,啧——”
这是死穴!
宾加怒从心起,笑容扭曲,眼中满是恐怖的血丝,汹涌着狰狞的杀意。
没有多打招呼,子弹“嘭——”的打在地上,他沉了声,吼道,“滚下来!”
降谷零却没有丝毫畏惧,朗姆可不敢要他的命。
“啊啦,真烦。”挑眉,语气轻佻,“我可不想看见朗姆那张老脸。”
宾加的火气越来越旺。
波、本!
心里念着这个名字,咬牙切齿。
烦人程度不亚于琴酒。
“最后三秒。”
有怎样的上司,就有怎样的下属,宾加也没有多少耐心。
“三——”
“二——”
降谷零悠然自得地欣赏起自己被打理整齐的指甲,懒得理他。
“一!”宾加咬牙念出最后一声。
“嘭!”
一颗子弹擦过玉米头男人的衣袖,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弹痕。
宾加一个翻滚,以车作为掩体,目光不善地看向远方唯一的高点,太远了。
车里的黑衣人也从一侧车门迅速下来,一面防备着远方的敌人,一面死死关注着波本的动静。
“狙击手。”宾加轻声道。
是谁?!
有这个能力,现在又和波本混在一起的,只有——
gin!
他舔舔下唇,眼中闪过嗜血的杀意。
降谷零才不给他卖弄风骚的时间。
迅速扣上防毒面具。
一阵烟雾以马自达为中心瞬间蒸腾而起,巨大的引擎声传来。
催泪瓦斯!
此起彼伏的咒骂声连连响起,现场一片混乱。
降谷零踩住油门,方向盘打死,白色马自达灵敏掉头,以一个绝不可能的姿势,从狭窄的车辆缝隙中穿出,扬长而去。
“波本!”宾加的眼泪鼻涕糊在一起,十分狼狈,愤愤骂了一声,“撤!”
他在烟雾的最边缘,混乱中瞥见不断靠近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