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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陈末娉心神一凛,赶忙转身查看,可不是那个死男人吗。

他居然没走,一整夜都在这待着?

她不回答男人的问题,反倒蹙起黛眉问道:“你在这儿干嘛?”

“看来酒也醒了。”

魏珩打量了她一番,顺手把被子掀开:“这就是我留在这的原因。”

“哎呀!”

陈末娉急忙闭上眼睛,匆匆去拽锦被把自己盖住:“你有病啊。”

她差点要长针眼。

男人也蹙起眉:“不是你问我为何在此吗?”

陈末娉噎住,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她的问题。

但她现在不是原先的她了,无理也要犟三分:“既然完事儿了,你走了不就行了,还待着干嘛,占我地方。”

魏珩无语地望着她,就在女子以为自己把男人已经顶回去之际,他淡淡回答:“昨晚,是你紧紧抱着我,不让我走的。”

“胡说八道!”

陈末娉瞬间红了脸,她现在这么烦魏珩,怎么会抱着他让他留下,这死男人肯定又在说谎!

可是

对上那片结实地耀眼的肌肉,她又有些不确定起来。

好像,她对着这具身子,也不是干不出让他留下的事吧?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甚至她脑海中还似乎恢复了一点场景,不知是回忆还是幻想,是她紧紧抱着男人,不断要求他继续的画面。

她真的能说出这种话吗?

陈末娉仔细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你你你你把衣服穿上。”

就算是清醒的时候,看见这身材,她也不能完全冷静。

可是她必须冷静,谁让这男人满嘴谎话是个坏人呢,要是不冷静,一不小心又掉进他的陷阱怎么办。

她要明确自己的定位,就是只谈身体,不想感情。

男人听她说完,一言不发便直接起身下床,去拿搭在椅子上的中衣。

陈末娉目瞪口呆地看着小侯爷耀武扬威,乖乖,尽管算得上老熟人了,可她每一次看见还是会震撼到。

她自觉自己肯定会长针眼,可是又舍不得眼前的大好春色,于是便举起手挡在自己的眼前,却悄悄露了指缝,在指缝里查看男人的动静。

别的不说,这死男人长相和身材确实有两把刷子,只是俯身捞中裤的动作,都能做得如此行云流水,格外好看。

如果他不是侯爷就好了,说不定也不会自持身份整日端着,倒说不准能有更多的女子欣赏这般完美的身子和容貌。

陈末娉想着想着就发起了呆,待回过神时,男人已经穿好了衣衫,走到案几前,斟了一杯水后走了回来,递给还在榻上的她。

女子警惕地望着男人,又瞥了一眼杯盏,小心道:“这里面不会又是酒吧。”

魏珩无语:“说得我昨夜好像哄骗你了一样,难道不是你自己逞强又多饮了一杯吗?”

他把杯盏塞进女子手里:“不是酒,喝吧。”

他刚刚是不是又朝自己发脾气了?

陈末娉歪头想了想,又觉得他语气算不上太差,内容也不是教训,所以朝自己发脾气这个定论站不住脚,遂作罢。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杯水握在掌心暖暖的,让她很有喝的渴望,所以懒得去追究这死男人的脾气。

“咦,怎么甜甜的。”

陈末娉喝了一口,眨巴眨巴眼,把剩下的热水一饮而尽:“是蜂蜜水,还是玉琳贴心。”

知道她昨夜饮了酒,所以一早就备下蜂蜜水让她解酒。

闻言,男人接杯盏的手一顿,晲了女子一眼。

陈末娉没有在意,魏珩既然穿上了衣服,尽管容貌尚在,但是总不及适才赤诚相对时有吸引力。

她朝男人砸吧砸吧嘴,幻想了一下下一次吃肉时的场景,不由得又红了脸。

啧,身子真是酸啊,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