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李琚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度极大,李琚的脸竟被生生打得偏向了一侧,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明的红印。
李琚竟缓缓地笑了,他轻轻地将头转回,目光深邃地看向昭令闻,仿佛刚刚的那一巴掌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不快。
他伸出手,轻轻地捧起昭令闻那只打了他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心。
“疼吗?”李琚轻声问道。
昭令闻只是冷冷地看着李琚,她微微扬起下巴:“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我走。”
李琚并没有说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一件件穿起了衣服,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的眼神始终未离开过昭令闻。
“我去上朝了。”李琚终于开口,说完后温柔地亲了亲昭令闻的嘴唇。
“食物和水都放在桌子上。”李琚边说边指了指桌上的精致食物和清澈的水,确保昭令闻在他离开后的基本需求得到满足。
“等我回来。”
在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李琚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昭令闻一眼。
等李琚回来?
傻子才等。
昭令闻看着李琚逐渐远去的背影,气就不打一处来,她根本想不到李琚会这么疯。
—
昨天的药还是对身体有些影响,李琚行走在宫道上的时候,一阵阵晕眩感不时袭来。
他的心中却涌起一丝庆幸,还好这药是他喝的,而不是昭令闻。
回想起昨晚的情景,尽管药效让他有些不适,但那份与昭令闻难得的亲近,却让李琚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直到现在,他仍能清晰地感受到,昨天被昭令闻接触过的地方,肌肤之下仍残留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在他的体内游走。
李琚的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昨晚的一幕幕场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久久难以忘怀。
李琚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嘴唇,似乎上面还残留着昭令闻的气息。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份气息永远地镌刻在自己的记忆里。
当李琚再次睁开眼睛时,周遭的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已经置身于议事厅内,高悬的烛火将大厅照得通明,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凝重的氛围。
大厅之中,各路大臣、将领齐聚一堂,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严肃与焦虑,正围绕着如何应对边境小国的频繁侵扰而展开激烈的讨论。
最近那个边境小国频频挑起事端,侵犯本朝的领土。
大厅内,一半人主张采取强硬措施,通过军事手段给予对方沉重的打击,以彰显国威;而另一半人则倾向于通过和平谈判的方式来解决争端,避免无谓的战争带来的伤亡与破坏。
双方各执一词,针锋相对,已经争吵了好几天,却始终未能达成一个明确的结论。
李琚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大臣们的争论声此起彼伏,他的眉头紧锁,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更加清醒。
裴溥原在李琚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右脸上那道鲜明的红痕,它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李琚白皙的脸庞上,显得格外刺眼。
尽管这道红痕如此明显,如此引人注目,但周围的所有人却都仿佛视而不见,假装没有看见一般。
李琚头上的玉冠,平日里总是佩戴得一丝不苟,今日却似乎有些歪斜,那细微的偏差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这不像是李琚会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的严谨与自律是众人皆知的。
裴溥原的眼神随意地扫过李琚的全身,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细节。
李琚的衣领下,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抓痕,那痕迹虽被衣领遮掩了大半,但仍能依稀辨认出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