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阴沉沉被毒蛇盯住的感觉,抓住她手腕的那只冰凉得像死人一般体温的手,也让人觉得像藤蔓、像毒蛇缠在了她的手腕上。
“……”凛凛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顿时:“不行就不行!你瞪我干什么吓唬谁呢!”
胃也不帮他揉了。
说完,转身就扯过被子,把被子全部扯过去,盖在自己身上。
“你最好安静一点别吵我睡觉!”
她凶巴巴的。
然而五分钟后——
在乙骨忧太时不时发出小声的吸鼻子的动静下,凛凛超级烦躁地睁开眼:“你又哭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吸鼻子的频率下降了。
但依旧有在吸鼻子。
凛凛烦不胜烦地扭头,结果就与他那双湿润的大眼睛对上了。
他的鼻子红通通的。
眼睛周围也是。
“……”拜托……
露出这幅样子是干什么,别人看到这幅场景一定毫不怀疑的认为是她在欺负他吧?!
凛凛无语地把被子分他一点盖,毕竟现在还是三月份,三月的东京很冷的。与此同时,因为不想看到他那张讨人厌的脸。所以凛凛并没翻身或者坐起来,依旧保持背对他睡觉的姿势,只是把左手伸到身后去,继续帮他揉胃。
肉眼可见的速度,乙骨忧太吸鼻子的动静减弱了。
但与之相对的,不知不觉的,像寻找热源似的他挨她挨得越来越近,贴她手贴的也越来越紧,以至于最后他蜷缩起来的腿都抵在了她的后背上,硌得慌。
凛凛不爽:“你顶到我了。”
呼吸声一顿。
身后传来有些怔然和带着点淡淡的慌的声音:“什么?”
“腿。”
“啊?”
凛凛烦躁,她蹭一下坐起来,用力戳了几下他蜷得很高的腿,然后在乙骨忧太懵然又无措的表情下,“腿,你的腿,能不能不要蜷那么高!这个床就那么点大地方啊!”
“……”乙骨忧太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但随之就是像被烫熟了般的脸红,他眼睛都变成了蚊香形状,慌张埋下脑袋,只露出毛茸茸、乱糟糟的发顶,发出还很微弱的、怯怯的声音:“嗯。”
凛凛气鼓鼓地重新躺下去。
这次没有东西再抵着她的后背了。
总算稍微舒心一点了。
过了会后,凛凛撇撇嘴,继续伸手,帮他揉胃。
差不多三四分钟,身后忽然传来乙骨忧太小声的询问:“你很想出去吗?”
“废话。”凛凛没好气。
不只是出去,还有离开这个破游戏。该死的。
凛凛又尝试打开游戏面板,依旧是中病毒的状态,烦死了!
“……”乙骨忧太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外面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一定要出去,是想要去找狗卷同学吗?”
声音低低的,很闷。
提到狗卷同学时,语速有点神经质的变得很快。
“你神经病吧!”自从被掐脖子之后,凛凛的脾气就很爆炸,“想出去就是想出去啊,因为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会憋会闷。就算我是个不爱出门的宅女,一直待在一个地方也会烦躁焦虑的好不好!而且我超级向往能跟人做朋友!人毕竟是群居动物啊!”
说完,她又气鼓鼓质问:“我还说呢,你为什么要自杀。总不可能是因为我掐了下你的脖子你就要寻死腻活吧?明明是你先掐我的好不好!我那是反击,反击!”
说完,见乙骨忧太睁着双黑漆漆的眼睛很无辜地看着她,凛凛切了一声,就闭上眼假装自己已经睡了。
好半晌。
才有怯弱的声音回复她:“因为我发现,之前那些因为我受伤或惨死的人,很有可能是因为我有想杀死他们的想法,所以里香才会出现……”
“……”发现乙骨忧太居然还在纠结这些陈年芝麻的破事,凛凛就无语,“但你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