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仍是惊疑不定的神色。 飞坦和芬克斯显然都不在意亨利奇的死,信长凭什么在乎一个这几天才认识的黑手党? 社畜不知道,亨利奇令信长想起了和他关系最好的已故同伴。 飞坦和芬克斯知道这件事,也明白信长说的话意味着什么,他们互相交换眼神,最终选择沉默,让信长继续说下去。 “事已至此,只有杀个你死我活。”信长收刀入鞘,朝社畜伸出手,“我会保护你。用我的性命向你保证。”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