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时给太阳穴和颈动脉带来挤压般的疼痛。
少年那双流光溢彩的紫罗兰色眼睛几乎像是被扑灭的火焰一样,瞬间就变得灰败了下去,那种近乎死灰的苍白黯淡,几乎让松田阵平下意识的从岩石上跳下来,皱着眉靠近幼驯染:“喂,萩原……”
“不要这么叫我。”
萩原研二嘴唇微微发抖,眼眸因映照着幼驯染焦急靠近的身影而逐渐显露出一点亮色。
他不想隐瞒了,萩原研二按住自己的心脏部位,轻轻地吸了口气。
真是狼狈啊,就这么破功了。
本来想徐徐图之,似乎只是鸵鸟一样自我逃避。
他怎么能逃得掉呢?
既然小阵平叫了自己的代号,那么这就是一把摊牌局。
他不会再次给予小阵平任何的欺骗。所以,不管面对他的将是什么,只要看着小阵平尽管阴沉却仍然无法掩饰担忧的脸,他都可以接受。
他准备好了,迎接一切。
第128章 是谁 死掉的前任
这跟松田阵平想的不一样。
他眉头紧皱的盯着萩原研二, 这家伙看起来太糟糕了。甚至让他莫名其妙的幻视一些记忆中不曾有过的东西——
夕阳灿烂的候机厅,永无未来的死寂角落。
有什么人掀开箱子, 低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箱内的身体已如箱子一样冰冷,就算那只颤抖的手再怎么摩挲, 也不会再生出半分温度。
脉搏停止跳动, 呼吸已经停滞, 「黑方」大约是用力的眨了眨眼, 松田阵平还以为他会哭出来。
这家伙,从来都没有偶像包袱, 永远都是会在他面前幼稚搞怪的笨蛋, 就算这占据了绝对主导权7年, 萩原研二也仍然会用流血与流泪同时让他心软。
所以, 这个时候,哭也没关系的。
别再笑了, 这副样子, 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像是玩偶。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松田阵平一阵恍惚, 忽然闭上眼睛。
他什么都看不见了, 也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肠胃如同搅在一起的麻花、阵痛与扭曲蔓延开来, 松田阵平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 试图平复平复与大脑和心脏的疼痛同时涌上来的剧烈痛楚。
他早就已经不怕疼了——所以他应该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吧?
卷发少年看起来糟糕透了, 正是因为他一动不动的慢慢睁开眼, 甚至还试图说些什么,看起来无比平静, 所以显得他比雪和月色还要苍白的失温脸庞更加的触目惊心。
萩原研二的心脏无止境的坠落下去,几乎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摇晃着对方的肩膀, 想失控的呼喊,想求他不要忍耐,不要再这样宽容和放纵。
如果你愿意出手报复我,这或许是更令我值得高兴的事……
当然,他随即就清醒过来,克制住了自己愚蠢的冲动。
他是加害者,他怎么能苛求已经放下过去的受害者重新捡起仇恨,深埋于阴影,以回顾过往的痛苦为燃料,给予他伤害,以换来心安?
他凭什么心安。
“萩……”
松田阵平的一声呼唤,陷入痛苦混乱思绪的少年本能的抬头,等待幼驯染给予自己审判。
于是松田阵平开始发问:“你是什么时候……”
半长头发的少年微微眯起眼:“如果小阵平指的是「黑方」的事情,我从初中开始就会断断续续梦到了。”
这么早?无论是作为组织成员,还是作为囚禁自己的幼驯染,这些痛苦又复杂的经历,都不该是一个国中生应该去体会的。
松田阵平狠狠皱眉,萩原研二却欢快的笑起来:“不过关于小阵平的事情,Hagi也是才了解不久。”
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或者说他整个人都没什么血色。但笑容却无比活泼,好像他正在与小阵平讲的不是隔绝生死的痛苦记忆,而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