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他换了个姿势,一脸炫酷的用大长腿支住货箱——嗯,他已经一米八了,加上比例好,运动量又大,现在腿长是真的很逆天。
当然,他又不是萩原,并不关注自己腿的长度究竟有多少,等他用走私路线把姐弟俩送走,这才轻盈的跳下货箱,转过身,对身侧的男人低声道:“我九点钟方向有人,把他抓过来。”
五分钟后,被十几把枪指着的男人踉踉跄跄的跪倒在松田阵平的面前,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皮衣,眼神冰冷,看起来活像是个漫画里的「黑道の帝王」男主角之类的角色,多年在黑白边缘游走和两世的灵魂,让他气势非常的惊人,甚至有点恐怖。
男人跪地就求饶,说自己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请大人饶命什么的,他看起来就真的像个社畜,不管是打扮还是衣服。
卷发少年的目光落在手下递过来的手机上,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个人的手机里,什么都没有。
太干净了,干净的像是专门拿来当道具一样。
是组织的人?
如果是组织的人,那就麻烦了——不想杀人灭口但是又决不能让一切暴露的少年安静了沉默了几秒,随后抬头:“捆起来,放到9号仓库,找绝对信得过的人看守。除了生理需求之外,不要跟他有任何沟通。”
他转过身,“不管他是谁的人,只要他失踪,那个人总会来找我的。”
到时候就看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组织的人,而他又要怎么样才能让对方闭嘴了。
——
这天是周末,伊达航回父母家了,松田阵平下楼,正好看到萩原研二正在往桌子上端盘子。
“早啊小阵平——”
卷发少年一挑眉,今天的声音怎么不像平时?
这家伙一直都是「小阵平」的状态啊。
“怎么了?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萩原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若无其事的垂下眼眸,纤长的睫毛柔顺的遮挡了他的眼神:“没睡好吧,昨晚熬夜拆了个模型。”
松田阵平的脚步一顿。
这种陌生又熟悉的隐瞒态度,若无其事的压抑,微笑背后的隐藏……顿时让他警铃大作。
但是有着多年为组织工作经验的梅斯基特好歹也学会了控制情绪,学会了套话,他坐到桌子前,把盘子挪到自己身边,盯着里面的花型煎蛋,冷淡的道:“你骗人。”
萩原研二:……
糟糕了呀,小阵平好像一下子就生气了。
也、也对,小阵平那么相信自己,就算再不想把自己拽到组织的深坑里。但是为了友谊与信任,还是把他参加组织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甚至执行任务也不隐瞒,他是最不喜欢隐藏秘密的人。
但是,但是自己要这么说啊——
最近这一年多,他除了梦到未来的自己在组织内依然兢兢业业做奸犯科外,还偶尔会梦到,会梦到跟小阵平……
虽然只是非常零星的碎片,黑雾浓重的在他眼前环绕,简直像是给未成年把马赛克打满全屏那样。但是对方细微颤抖的呼吸、零碎隐忍的哼声,偶尔从黑雾间隙露出的一丝月白色的、漂亮的,不知被谁的汗水打到湿淋淋的蝴蝶骨——
松田阵平就看到幼驯染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睛发紫了一会儿,忽然就开始双手插在头发里,发出毫无意义的滋儿哇乱叫的声音,看起来颇为崩溃。
……
很好,看起来应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些东西……松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升起另一种担心来,他用指关节叩了叩桌子:“Hagi?”
萩原研二惨兮兮的仰起头,撅起嘴角:“总之小阵平别问啦,等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会告诉你的……”
从这家伙的态度上来看,似乎并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说这种困难并非是现实生活导致的,看起来倒是更像是困扰。
卷发少年只想警惕对方突然变态,毕竟上辈子的到了高中时候,这家伙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