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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都是家主的唯一儿子,曲家的唯一继承人。请您接管家族内务,处理好家主抛弃的家族事务,尽最大努力?保全曲家产业,这样您想什么时候娶迟闻秋都不会有?人阻止。”一星期前,老管家苦口婆心劝着?,让还没大学毕业的大男孩继承家业。

那时候迟闻秋刚从?重症病房转出?来没多久,曲竟照常来探望他。穿着?私人定制的昂贵西装,倒也算有?模有?样。

他特别想在迟闻秋面前臭美一番,但?是他迟迟没有?醒过?来,一连六七天?,哪怕是去上课,他都穿着?正装,只?为让他醒来第一眼能看到成熟的自己。

曲斯年被曲文斌串通董事会强行革职了,他似早料到这么一天?,无所谓笑了笑,并没有?什么不满。

“你从?此之后再不是曲家的人,带着?你的男老婆赶紧滚,最好滚出?S市别让我看见!”

曲文斌气得咳嗽连连,而曲斯年笑着?说:“别这么大火气嘛,你每次都会这么说,哪次见你在族谱把我的名字划掉了?哦,差点忘记了,族谱被我烧得一干二净,毕竟,这种只?写男不写女的封建东西,不会有?人要的。”

“你这个混账!非得气死我你才满意?吗!你自己蠢笨就算了,还教坏小竟,是想导致我曲家断子绝孙吗!!”

“抱歉,您是不是忘记了,差点害得曲家断子绝孙的,正是因为您啊,如果不是你,我能经常在死亡面前徘徊吗?贵人多忘事,也不知道是谁,在老婆难产大出?血的时候还搂着?别人亲亲密密,要被赶出?去继续当寒门书生了,才可怜巴巴回来求饶,此后还屡教不改。

还有?呢,在母亲病逝后,你得不到爷爷的青睐,就不断拿我出?气,还把我关?起来饿着?,我只?能啃手臂苟活,能站在这里,都是您的功劳啊。”

曲斯年慢悠悠唠嗑家常似的,不断挖苦亲爹,眼里并无对长辈的半分尊敬,站在他面前的不像是亲人,更?像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那时候,曲竟好像才了解名义上父亲几分。

他知道曲斯年的身世悲惨,却不想比自己更?要清苦,他好歹也是锦衣玉食长大,享尽曲家少爷应有?的待遇,至于曲斯年,则比普通人更?加煎熬,换做是别人,早就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了。

迟闻秋住院不醒的那一周,曲斯年都没能来看望过?,曲竟不太清楚他去了哪里,但?是又暗自庆幸于他应该不会回来了,甚至还恶毒想着?如果他回来,自己就找人把他赶出?国,再也回不来。

迟闻秋只?能是他的。

见不得光的卑微感情像是被捅破了窗户纸,在无土的恶劣环境萌生出?嫩芽。曲竟由衷地感到轻松,他以?为曲斯年会就此离开?,不会再来干扰他和迟闻秋的和平相处。

但?他没想到迟闻秋醒来后性情大变,不仅对他爱搭不理,还说受伤都源自于他自己,宁可不想活了,也不要见到他们。

原来这么多年了,迟闻秋对他们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甚至还要逼上绝路?

曲竟都做好休学的去应对一切心理准备,听到迟闻秋轻飘飘的几句话,他发现自己还是太过?脆弱了,轻而易举被他两三句话击破防,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就算是没有?感情,也何必仇视呢。

曲竟不甘心。

他只?觉得迟闻秋是因为曲斯年来晚了而伤心,才说了些未经思考的气话,他还是固执认为迟闻秋会回到以?前,甚至会比以?前对他好。

因为他不仅是一家之主,还跟曲斯年不一样,即便?同一个姓,但?他敢保证,会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迟闻秋回心转意?,也愿意?陪伴到他伤口好了,去做任何他愿意?想做的事情。

去旅游,去看海,就只有他们两个……

曲竟打定主意?后,把私藏很?久的情书交出?去,鼓起的勇气在房门前一瞬间消散,犹豫了许久,他才推开?门进去。

意?外的,他看到了完全不一样的迟闻秋。

人分明还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