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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搀你起来。”小凹特别懂事地说。

刘濞有些不知所措地说:“好,好,小凹---”

刘邦夸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刘濞刚站好,小凹把人扶好就要走过去,但是经过刘濞的小凹伸出他那条现在有点抽条的小腿儿一勾,刘濞转身腾跃了一下,在落地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的反应太利索,硬生生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

寂静蔓延开来,只能听见篝火堆里的噼啪声。

刘濞生硬地捂住脚,龇牙咧嘴的样子好像是疼得马上就要晕过去了:“不行了,感觉更疼了。”

刘邦没眼看,你说你都不敢跟小凹打架,你惹他干什么?

嬴政笑道:“很有其三叔的风骨。”

其三叔刘邦:---

嬴政紧接着说:“难怪他能够在日后弄出来七国之乱,能屈能伸能胡言乱语,刘氏子弟无出其右者。”

话都没说呢,透明的人影飘忽了一下。

刘邦:你都这样了还说呢,少说两句吧,再说你就跟小凹那次一样开始胡言乱语着消失了。

不过那什么七国之乱,刘邦还是很难相信刘濞这个怂包侄子以后能有那胆子。

夏侯婴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抱着膝盖呼疼的刘濞,觉得这小子只有一半像皇上,另一半还是像他亲爹。

大人们心思各异的时候,小凹环抱着小手臂,小脚尖点点,“堂哥,你刚才捂的是左脚。”

刘濞一下子顿住,茫然抬头。

现在呢?

小凹摇摇头:“你现在抱的是右脚。”

堂哥这么大了都左右不分,都这样了还不好好上学,简直让人头疼。

“起来吧。”小手掌伸到面前,刘濞感动地握住,小凹这个堂弟虽然总是喜欢欺负他,但人还是很好的。

刘邦再次欣慰,他们家小凹终于长大了,知道跟自家兄弟亲厚了。

小凹说道:“既然你没事,该咱俩比了。”

刘濞硬着头皮上场,几分钟后痛哭流涕地下去。

士卒们:---

濞公子以前是很厉害的啊,竟然在小凹殿下手里走不过五十招。

刘邦指了指小凹,小凹欢喜:“渣爹,你要夸我吗?”

昏黄的油灯光芒将人在营帐上投出来一个巨大的影子,卢绾听说刘濞被小凹揍得都不能走了赶紧过来瞧瞧。

刘喜正在给刘濞上药:“你说你,身为长兄总是欺负小凹干什么?”

刘濞冤枉,“阿父,您看看我这样,到底是小凹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他啊?”

“我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你,你从小凹将你踹倒那一次你就想找回场子,”药膏摁在膝盖的一块红肿上,刘濞龇牙咧嘴,刘喜一点都不心疼,“再说小凹经常去找你爷爷玩,他是个什么性子我更知道。小凹啊,从来不欺负那些不主动欺负他的人。”

刘濞:“爹啊,你看看他给我打的。”

卢绾咳了一声,父子俩同时转头朝门口看来。

“阿绾啊,快进来,”刘喜起身,“这孩子没事儿,你怎么还专门来看他。”

刘濞哼了一声,扭头面向营帐那边。

刘喜扭住他的耳朵,道:“不知道叫人啊。”

刘濞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卢叔。”

卢绾笑道:“阿濞没事就好,二哥,这是我当年跟着彭越军队的时候从一个老军医那里买的药丸子,化开涂到伤到的地方很快就好,尤其对症这种没有破皮的淤青红肿。”

“多亏你想着了,我这就给他涂上。”刘喜很开心,说了两句话送卢绾离开,扭头就找碗准备化开给儿子抹上。

刘濞冷哼道:“谄媚小人,我才不要他的药。”

“你说什么?”刘喜经常照顾跟在太公身边,多少有点知道内情,听见这话放下碗,走回到床边就抽了刘濞一个耳刮子,“再让我听见你说诋毁你卢叔的话,我揍死你。”

从小没有挨过几次打的刘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