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当过皇帝,希望我没有给您丢脸。”
嬴政能说什么,刘邦从一个小吏当上皇帝,手段自然和自己不一样,“并没有。”
小凹:“不过,渣爹,你增加了皇帝的多样性。”
刘邦伸出蒲扇大掌,信不信老爹一巴掌把你扇出去?
小凹抱住政大爷的大腿。
嬴政一个威严的眼神看过来,刘邦讨好地笑了笑:“政哥啊,我就是吓唬吓唬他。”
好家伙,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儿子能够先到这么大一座靠山啊,这瞬间还感觉政哥比他高出来很多。
小凹哼了一声,找到拿捏渣爹的关键,那模样更不是好嘚瑟的。
刘邦忍得牙根都痒痒了,臭小子,你等着的。
“王上,张良求见。”
门外响起了张良的声音。
刘邦:“子房,进来。”
进来的人不只是子房,还有陈平。
两人一进来就道:“王上,不能再晾着英布了。”
刘邦看了眼黑乎乎的只有一点火光在跳动的门口,问道:“他走了?”
嬴政和小凹跑出去看了眼,走倒是没走,但人已经气得要原地跳起来了。
“汉王,这是故意侮辱我。随何先生,寡人还是去别处谋生吧。”
英布那么高的个子,一脚迈出去就远离了随何,随何虽然也不低,但他追起来还是费了老鼻子劲。
随何好说歹说,终于把英布劝了下来。
小凹回去跟他渣爹说:“快让英布进来吧,他要气走了。”
刘邦不紧不慢,给了自家小家伙一个安抚的笑容,才道:“让随何英布进来吧。”
门口的舍人听见里面的吩咐,已经马不停蹄地转身去叫人了。
毕竟那是一怒便如风雨雷霆的九江王,还是不要让他生气的好。
陈平看了眼刘邦还在洗脚的悠闲动作,装作没看见,随便吧,英布一个败军之将还能咋?
张良倒是轻声提醒了一句:“王上,如此见客,似乎不妥。”
刘邦不以为意,他那透明的儿子和政哥回来,站在门口,看着他一脸的了然模样,却让他浑身毛毛的。
小凹仰着头看向政大爷:“大爷,我爹果然是洗着脚见英布。”
刘邦:---
他本来打算更过分的,没想到正是史书所记。
英布看到刘邦如此怠慢,愤然转身,被随何挡了一下才没有走出去,但英布眼睛里的怒火已经要喷发出来了。
我英布,死也不受这份屈辱。
然而,刘邦一道夸张的声音很快留下了英布,然后三言两语就把英布给哄好了。
众人目瞪口呆。
嬴政发现小凹的嘴巴能吞下一颗鸡蛋,还伸手给他合了一下。
小凹:“渣爹,太会哄人了。”
英布心中的不平是顺了很多,但还是觉得刘邦在怠慢他。
刘邦说道:“子房啊,快带九江王回去洗洗这一身疲劳。”
第一谋士张良亲自给带路,英布已经感觉到自己受到了足够的重视,待看到让他洗浴的房间不仅有一桶冒着热气的热水,还有三个妙龄女子时,彻底身心舒展。
汉王刘邦对他,太好了。
星光闪烁的天空下,小凹正要进去,被一只透明的大手捞了起来,乘风而起。
“政大爷,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小凹疑惑地问。
嬴政看了眼大眼睛里全是懵懂的小家伙,说道:“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正巧此时,小凹看到窗户布上映出来的剪影,小嘴角向一边高高揪起,“我知道,英布要和女人生娃娃。”
嬴政的透明人影强烈地扭曲了一下,刘小凹你会不会懂得太多了?
小凹的大眼睛盛满了天上的星光,“我说得对不对,大爷?”
对?不对?
嬴政的脑海里有两个答案在对打,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