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
【宿主,你要的坐标】
【导入】
他闭上眼查看坐标的位置,坐标显示在这家研究所的西南方向——那是一块毫无人烟的原始森林。
日暮川以旅游业闻名,得益于其独特的位置,各个星球的气候、外观不相同,所以五大疆域中,只有日暮川的自然资源完整度是最高的。
晏尘独自前往那片区域,他需要找到一座“金山”。
“笃笃笃——”
“进。”
拉斐尔坐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回到了曼托玛城,此刻的竞技台上正上演着无聊的游戏。
来人毫不客气地抽了张椅子坐下,扶翼刚想开口就被拉斐尔一个眼神制止。
“你出去,守好门。”拉斐尔盯着来人,话却是对着扶翼说的。
“是。”扶翼退了出去,顺从地关上了门。
科波菲尔用指尖从书桌的花瓶里挑出一枝火红的玫瑰,将它的茎夹在两指之间,花朵握在掌心。
“你的御下能力真的一如既往地差劲。”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拉斐尔,指尖微微用力,红色的汁水从指缝中流下来。
惨白的手和火红的汁液。
“城主好审美。”科波菲尔喉咙轻颤,低笑声传出,只是拉斐尔怎么听都觉得刺耳。
索性他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正常虫同疯子,是没什么好说的。
“有屁快放。”他看了眼新做的指甲,又看了眼科波菲尔的头发,火红色的,眼里透露出一股嫌弃之色。
真是沾了晦气。
“城主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对我心怀不轨的。”
科波菲尔松开手,将那朵被蹂躏地看不出本来样子的玫瑰花递到拉斐尔的面前:“送给你。”
拉斐尔终于忍不住了,他“唰”地一声抽出一把纸巾扔到科波菲尔的脸上。
“脏死了你!”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科波菲尔哈哈大笑,浑不在意地慢悠悠伸出手将脸上的纸巾拿下来握在手里。
“咳咳……”拉斐尔一个怒气没上去,咳嗽起来,眼尾泛红,眼角溢出几滴泪。
科波菲尔起身绕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话语间满是亲昵和埋怨:“你看你,身子不好就少动怒嘛……”
拉斐尔手帕捂着嘴咳嗽,他一把推开旁边的科波菲尔,满脸冷漠。
“你少来找我几次,我就不会动怒。”
科波菲尔轻轻摘下眼镜,将它折叠好放在拉斐尔的书桌上,然后扯了扯领结,将最顶上的扣子扯松。
他的眼神逐渐幽深,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指不定还能多活几年……”拉斐尔絮絮叨叨,不断用纸巾擦拭着桌上的玫瑰汁液。
科波菲尔低头看着身前的亚雌,伸出右手钳住他的下巴,左手扶着他的后脑,右手上抬,微微迈出一小步,俯身吻上那喋喋不休的唇。
“唔!”
拉斐尔伸手去推搡,但是上首的雌虫岿然不动,反而用力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拉斐尔疼得“嘶”了一声,科波菲尔找到机会长驱直入。
雌虫的牙齿尖利,尤以生活在火山口啃食岩浆石的烈斯维亚蝶为其中之最。
他们往往会选择美观而磨平四颗小尖牙,但科波菲尔显然不属于他们中的一个。
拉斐尔的唇瓣被划破了个口子,他有些不服输,张嘴准备咬下去,科波菲尔陡然加大力度,迫使他仰头承受,不能反抗。
他双手攀上科波菲尔的脖颈,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红色的眼睛里闪过暗芒,他猛地收紧手指。
科波菲尔好似根本没有感觉,他原本抬着拉斐尔下巴的手渐渐移动,握住了他掐住自己脖子那只手的手腕。
拇指在手腕上摩挲着,常年握枪的雌虫,指间有茧,粗粝的质感让拉斐尔忍不住一哆嗦。
“你他妈!”
科波菲尔终于舍得放开他,两个人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