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准走漏任何风声。”
明知娇挤了个眼睛。
“放心,我这就去。”
徐蜜缃还不知道有明知娇母女帮忙善后,自己和皇后走到内殿,皇后才一把手拉着她。
“小婶婶,对不住您,我那舟弟犯了错。”
徐蜜缃眼皮一跳,反手握着皇后的手。
“皇后娘娘先别着急,到底发生了什么?”
皇后一言难尽:“……宫女传话来说,舟弟和诸位淑女聊天游园时,乘人不备……将崔……崔姑娘推进赏荷池里……”
徐蜜缃脸上也浮现出了一言难尽。
等等,崔财星能被人推进池里?
就她那个杀手的本事,谁能把她推进水里?从身后靠近都会被她一刀毙命吧?
徐蜜缃同情地看着皇后,皇后好像是真的有种对不起徐蜜缃的心虚。
“然后……舟弟也跳下去了。”
徐蜜缃嘴角一抽,她隐约好像懂了点什么。
“……所以?”
皇后心虚不已,干巴巴笑了声。
“众目睽睽,又是舟弟自己动的手……这会儿两个人还在池子里僵着不肯上来。不若,不若侄媳与小婶婶讨论一下……他们的婚事?”
还不等徐蜜缃说话,皇后又鼓足勇气,试探着问了一句。
“崔姑娘……的确是位姑娘吧?”
徐蜜缃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无论是崔财星还是明礼舟都给她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事已至此,好像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
“崔姑娘只是女卫,并非卖身给王府,婚事与否……还得问过崔姑娘。”
皇后闻言却是大大松了口气,终于能坐下来拍拍胸口。
“是姑娘就好,是姑娘就好。”
“本来我都想着,哪怕是个儿郎,只要……也就……罢了。现在也不管别的只要这位姑娘肯答应,万事都好说。”
“那就麻烦小婶婶从中说和说和了。”
徐蜜缃摸摸鼻尖。
“……那就……说说?”
在赏荷池发生的事情有宣王妃和明知娇善后,众人回来后除了少了明礼舟和崔财星外,看起来面色都正常,无人提及那庄事,热热闹闹说话的功夫,皇后和徐蜜缃也回来了。
偌大的玉琼宫中少了明礼舟和崔财星,众人好像都知道又好像都不知道,开始将话题转移到各位姑娘身上。
家中有儿子的,这也是个极好的机会,有人就拉着齐王妃身边的姑娘温柔的问。
“姑娘多大,是哪家的人?”
徐蜜缃和明知娇坐在一起喝茶,她听明知娇说赏荷池发生的事情。
“舟弟真的有些疯,死死抱着你家那崔姑娘不撒手,周围的淑女都吓到了,幸亏崔……崔姑娘一巴掌扇了过去,给他打哭了。”
徐蜜缃挑眉:“打哭了?”
“对,”明知娇回忆了一下肯定地点头,“舟弟趴在她肩膀哭,好像有些觉着丢脸了,怎么都不肯起来。还是崔姑娘拖着他游到另外一面避开了人才上岸。”
“上了岸说是要去换衣裳,就走了。”
明知娇犹豫了半天,给出结论:“他们俩肯定有点什么。”
徐蜜缃立刻移开眼神。
“哎呀,何必在意那种事情。”宣王妃不着痕迹给了自己女儿后背一巴掌,给她打得一个趔趄,才笑吟吟和徐蜜缃说道,“马上就是午膳,等会儿你挨着我坐。”
今日前来的宗室妇已经淑女们在宫中开宴,都是早早准备好的,从玉琼宫移步到旁边的西廿殿,西廿殿中早早就准备好了宴请一向事宜。徐蜜缃跟着宣王妃和明知娇一起。
此间排座则是按照辈分大小和丈夫功勋爵位来排。明玉泉身上还有摄政王的封号,按理说是要坐在首位的。但是同辈中宣王妃是明知娇的母亲,宣王也是明玉泉过得去的兄长,徐蜜缃想要将首位让给宣王妃,还得考虑更年长的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