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喝喝玩玩乐乐,真真是乐不思蜀。
“怎么就没有藩王分封到这里?”
这不对啊。
他想,回头就跟爸爸妈妈说, 让他以后来广州住,只是……
“这么一来, 会不会回家太远了?”
这样的话,想要见爸妈哥哥姐姐一面, 那可得费好多时间。
他既爱美食, 又是个妈宝男,十分纠结。
而张璁也是离开故土许久了,虽然当地的乡音十分难懂, 但看到这么多国人, 顿时觉得舒畅多了。
不过广州确实离大明的政治中心太远了, 也因为这缘故, 南昌那些事情还尚未传过来。
“怎么北京都没有这些好吃的……”
朱小炜打了个饱嗝儿,不行了、真的吃不下去了。
歇一歇,运动运动, 明天再吃吧。
“少爷。”
张璁身上大包小包的, 他自己啥都没买,都是这位小殿下的东西。
这说同行这几年,一起吃一起住, 一起看海浪翻滚,一起看各国的风情。
他们也算是同甘共苦了。
按说,以后那都是享福的好日子。
“大璁啊。”
小炜说,“我有个弟弟,名字和李很像啊,就是偏旁部首不一样。”
“那位殿下叫朱厚熜?”
“对啊, 你怎么知道的?”
张璁心道,这还用问么,前面两个字都是定下来的,最后一定是火字旁的那个熜。
小炜嘻嘻哈哈:“他要是当了皇帝,你在朝中做官,你俩……这名字不就犯忌讳了么。”
张璁真想捂住他的嘴。
——忌讳,您还知道忌讳啊,您听听你说的什么?
那个朱厚熜,他怎么能当皇帝呢。
陛下活的好好的,太子没死,你也没死啊,他怎么当得了皇帝。
等你们全都升天了,他才能当天子呢。
“殿下。”张璁小声说,“咱们早点回去吧。”
“还没到晚上呢。”
“不是回客栈,是回京城。”
他也觉得广州吃的不错,此番若是离开了,这么远、想要再故地重游也难。
不过,他可不是小炜这瓜娃子。
什么事情重要,什么事情十万火急,他还是分得清的。
“别啊,这还没住两天呢。”
小炜不依,扯着张璁的袖子撒娇。
张璁一个没抓住,身上挂着的包袱全都叮叮哐哐掉了一地。
两个人赶紧去捡,却见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丫头帮他们一样两样捡了起来。
“谢谢。”
“不用谢。”羊角辫问,“你叫小炜吧?”
小炜茫然点头。
呀,你认识我?我认识你吗?
羊角辫从挂在身后的小包包里掏出一封信。
“给你哒。”
张璁伸手接了,拿了两块糖给她。
“什么人给我的信?”
“我看看。”
张璁拆开一看,里面也就两个字——救我!
字还写的不咋的。
小炜垫着脚尖去看,“咦”了一声。
“这不是我的字么?”
*
朱厚熜去让人准备这祖宗进宫的事了,很快、有人递了个消息进来。
他立刻说:“大哥,刘瑾被杀了?”
赵小照:???
“谁杀的?”
“不知他被何人所杀,只知他横死街头。”
朱厚熜脸色有些发白,“应天有消息说,宁王造反是清君侧,刘瑾在南直隶胡作非为……”
赵小照气极反笑:“好啊。”
刘瑾怎么胡作非为了?
他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还是挪用公款了?
怎么,这杀刘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