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金瓶梅》在京城销量就不错,主要也是没有别的对手。
据说很多官员都在追连载,就是不好意思当众讨论而已。
毕竟,这书中的主角西门庆是个什么人啊?
官僚、恶霸、富商
书中描绘的是个什么样的背景社会呢?
擅权专政的太师,地方官僚恶霸,市井地痞。
自然,这说的是宋朝,绝不是咱们大明。
如今,这几千个举子从全国各地奔赴京城。
他们都可是读书人,而且是读书人中的翘楚。
文化人能不识货,立刻就被这奇书所折服,那个销量啊……简直了……
这些都是题外话了。
他们那可是正经来考科举找工作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看花边新闻的。
《金瓶梅》要看,会试也要考。
先考试,再看《金瓶梅》。
会试结束,离放榜也不远了。
反正不管好坏已成定局,大家都等着结果。
高中的,,金榜题名、光宗耀祖,族谱单开一页。
落第的,回家苦读,三年之后再来一次。
实在不行的,举人也能做官。
海瑞不就是举人么,照样干到二品大员,能骂皇帝骂到狗血淋头。
“什么时候放榜?”
“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左右就这两天了。”
然后,果然就出事儿了。
往日里小照他们几个上课,张宛跟赵鸣有时候也来瞅一眼。
但今天,张宛让先生们不必先来,把他们大班小班两个班凑一块儿。
“今天咱们来个别开生面的讨论课。”
朱厚炜兴致冲冲地说:“我也可以讨论么。”
“你们仨主要旁观。”
讨论的内容对你们来说,超纲了。
当然,也许对朱厚熜不超纲。
“实在想说就举手。”
赵小照立刻站起来:“是不是作弊的事?我都听说了。”
他还装模作样唏嘘起来,“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从桌下拿了一张报纸出来,只见上面头版头条一行大字——
——震惊!科举舞弊触目惊心,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赵鸣简单穿了个常服过来了。
“父皇,您不是病了么。”
还是被这破事给气病了。
“我这叫战术性病倒。”赵鸣说,“不过我确实有点儿感冒,嗓子疼,所以今天的课就由你妈妈主持了。”
张宛示意儿子赶紧坐下来。
“确实是春闱舞弊之事。”
她先让许呈讲了一下目前事情的发展状况。
毕竟他们都是道听途说,有信息差。
“你们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张翼、你年纪最大、你先来。”
张翼思索片刻,感觉一时不知也从何说起。
赵小照狗狗祟祟:“要不,我先说?”
“行。”
“那天,请我们吃饭的就是这个徐经的。哎呀,吃了他的饭,倒不好不为他说两句话。”
赵鸣虽然嗓子疼,也忍不住开口。
“人家给了你一口饭,你就这样叭叭的要给人家说话?”
你爹妈我们养你这么多年,也没见你想着我们的好。
“唉呀,爸爸妈妈养我是应该的,你们生了我就应该养啊,生而不养那成什么回事。”
赵鸣:……气的更病了……
“这徐经可就不一样了,大家一面之缘,什么交情没有他就请我们吃饭,那当然不一样了。”
小照絮絮叨叨,“滴水之人当涌泉相报,何况一饭之恩呢。”
“好好说话,别扯这有的没的。”
小照说:“妈妈,徐经在牢里都反水两次了,一会儿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