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是私用。
设置的铃声是不一样的, 很好区分。
这个铃声是私人号。
顾宴执觉得可以不接,不是公事, 那就是私事。私事分为轻重缓急。
他现在有更急更重要的事情, 那接电话就是很轻且可以放缓的事。
“不接吗?”郁星然问。
“你让我在这个时候接电话?”
顾宴执眉梢微挑,“上一次错接吓了沈呈还不够,还要吓别人?”
“是你接的。”郁星然说。
“你拿我手接的。”顾宴执纠正他。
“又想像今天这样让我一个人背锅?”
郁星然有自己的道理, “这么私人的东西, 你不及时收起来, 我有什么办法。”
“你说得对。”顾宴执拆开包装袋, “这么私人的东西, 还是应该及时用。”
郁星然:“……”
他原本想在浴室里, 毕竟当时的气氛刚好。但顾宴执坚持要回床上。
“太冷了,温差太大容易感冒。你要是喜欢浴室play,也可以等夏天。”
郁星然解释,“我只是懒得挪窝。”
“又不用你自己走。”顾宴执说完,就将郁星然横抱起来。
两人都没穿衣服, 肌肤相贴, 一点也不冷。
像是掉入草堆的火星子, 瞬间燃起了小火苗, 在气候尤为干燥时, 火就会越烧越旺。
没等走到床边,顾宴执的手从郁星然的腿丨间穿过,揉了下郁小然。
郁星然呼吸一滞,张口就往顾宴执肩膀上咬。
“又咬我?”
可能是从浴室出来前, 他们就互帮互助了一次,顾宴执的声音带着些哑意。
郁星然没说话,催促顾宴执走快些。
“这么急?”顾宴执问。
郁星然被顾宴执一副“你也太猴急了”的表情气到了。
就算郁小然被钳制住,郁星然也不会服输的。
好,他不急。
郁星然冰冷的手指掐住顾宴执的胸。
他的手指很好看,细细长长,骨节分明,指甲也修剪的干净圆润。
但顾宴执无暇欣赏他的手指,倒吸一口凉气,始作俑者还朝他笑。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
互相伤害,谁不会啊。
郁星然超绝忍耐力,从小就是如此。
有人关心时,他小痛小痒都忍不了。但当没人关心时,就是摔了个粉碎性骨折,他也不吭一声。
当时住院治疗,隔壁床也同样骨折的的大叔嚎得跟猪叫。
但郁星然愣是没喊一句疼,后来大叔出院,直夸郁星然是个狠人,以后能成大事。
郁星然那会还觉得好笑,他可没有什么远大的志向,能成什么大事?
他只想在这浮躁的人生中偷闲取乐。
郁星然目光一颤,顾宴执已经欺身而上,笑容有些恶劣。
“赌一下?”
郁星然不说话,抬脚要踹顾宴执。
顾宴执笑着扣住郁星然的脚踝,低头在郁星然的小腿上咬了一口。
“肩膀上都是你的牙印,咬我这么多次,我还一次不过分吧?”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了。
已经无人去在意。
……
另一边。
正忙着约会小情.人的沈呈接到了这通救急电话。
“嗯?”
沙发上,男生已经解开沈呈的皮扣,没等他继续,沈呈就站起身来。
“你先回去吧。”
男生:“我澡都洗好了,衣服都脱……”
沈呈:“穿起来,不会?”
男生拧着眉有些不高兴,“呈哥不会是还约了别人吧?”
“不是,乖。先回去,我有点急事,要出门。”
沈呈耐心的时候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