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馥野:“三、三碗啊?”
那玩意贼苦,喝着太痛苦了。
“对,然后你要坚持喝六六三十六天,才可以痊愈,不落下病根。”江灵又说。
陈馥野:“三十六天!?”
她死了得了。
“没办法,隔壁医学生说的。”金芸心趴在旁边,“她们是学医的,所以好像也只能相信她们了。”
陈馥野眼睛一闭,真想装死。
她感觉没有必要吧!自己现在除了发热和打喷嚏,流鼻涕外,还挺有力的。陈馥野又试了一下握拳,见勉强还能握起个拳头,她更放心了。
“现在,我要去给你煎药了。”江灵不容拒绝道,“你好好躺着。”
陈馥野:“哦。”
金芸心掀开被子,把刚刚灌好的汤婆子塞到了她的怀里,目光闪烁:“抱着,听话,凉了就跟我说。”
陈馥野:“……”
然后她又拿了一摞书过来。陈馥野:“你干嘛?”
她:“为了防止你无聊,缺乏娱乐项目,我打算给你念小说。就《南洋孤侠传》吧。”
陈馥野:“我不无聊。”
金芸心:“不,你无聊。”
“……”
她翻开书,查找着目录:“嗯?我昨晚念到哪里了来着?”
陈馥野:“……你昨晚也念了??”
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只有两种可能:一,她昨晚晕过去了。二,和现在一样,她选择无视金芸心。
“咚咚咚!”
传来敲门声。
金芸心便只好放下书:“来了!”
陈馥野的目光一下子放空,盯着屏风。
然而,传入耳的声音让她再次:“……”
“我能进来吗?”屏风外,褚淮舟问。
陈馥野:“你现在就离我一米远我就算让你走你会走吗。”
褚淮舟:“那就是可以进来的意思咯?”
陈馥野:“哎。”
然后,褚淮舟手上也拎着药包,走进屏风。
“太好了。”看清床上好端端的她,褚淮舟长出一口气。
“这个是我从五军都督府的医师那里得来的妙方,据说一天三副,只要坚持煎药服用六六三十六天,就可以痊愈了,而且完全不会落下病根!”他蹲下在床边,激动道。
陈馥野心想,她就感个冒,左一个病根右一个病根的,到底能落下什么病根?
金芸心也蹲下来:“哇,好巧诶,我们也拿到了这个方子。”
褚淮舟:“真的吗?”
然后他转过头:“那你可以同时吃两副了!”
金芸心:“哈哈哈。”
作为躺在病床上的人,陈馥野完全不觉得这个笑话很好笑。
更不好笑的是,她现在躺在床上,只要稍微把眼睛往右边瞥一下,就能看见这两个人蹲着,手攀在床沿上,充满关怀地盯着她。
陈馥野:“那个……”
“我知道了,你总算还是无聊了对吧。”金芸心拿过书,“来,我们有两个人,可以给你分饰角色。”
陈馥野:“褚淮舟你公务繁忙还要回五军都督府对吧。”
他笑盈盈地,摇了摇头:“我今天请了假,可以在这里待一天呢。”
陈馥野:“……”
她差点就白眼一翻,过去了。
褚淮舟简单说了一下他听到的消息,追查人贩子老巢的人马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说明应该是发现什么蹊跷,或者干脆是已经杀进老巢了。昨天他们能那样随后赶到,正是通过盘问庙会上的可疑眼线,找到了线索,正好自己这帮人又直接拿到了人贩子的尸体,大大加快了追凶的进度。现在要做的,只能是等结果了。
“你明明这么关心这个案子,难道不想跟过去吗?”陈馥野问。
褚淮舟:“其实追根究底,结果才是最重要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