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现在这样总是跟喜剧组合似的一起出现,想认不出来都难。
“我们?”暗卫二号用大拇指比了一下自己,说,“我们当然是来拿户部给的地皮凭证的了,这还用问?”
陈馥野:“可是,我也是。”
俩暗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就很奇怪了。一共就一块地皮,怎么户部还同时通知了两边?
“你等着瞧吧!”暗卫二号不知怎的,只憋出了这句话,“等排到了我们,有你哭的时候!”
陈馥野面无表情:“哦,我无所谓啊,反正你们飞云商会势力那么大,我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拿不到地皮的。可是,万一结果真是我拿到了呢?”
暗卫一号:“好啊,竟敢口出狂言!”
暗卫二号:“你等这瞧吧,等排到了我们,有你哭的时候!”
暗卫一号:“这句话你刚刚已经说过了!”
看着他们两个无时无刻说话都非常用力的样子,陈馥野撇了撇嘴,最终决定不接话了。也不是斗不过嘴,主要一是没有必要,二是跟他们讲话挺累人的,她懒得参与。
于是陈馥野眼中无神地抽了一下嘴角,欲言又止,背过身去了。
身后暗卫二号:“她竟然无视我们!?”
然而,队伍依旧很长,并且后面还在不断增加,可是前面又动弹得极为缓慢。半小时了,陈馥野体感自己最多往前挪了两米。
队伍前面,有人自带小板凳,坐了下来。
冬日的太阳不断在头顶移动。然而风却很冷。
“接代排队业务。”左侧有人路过,“三十文钱一时辰,时间上不封顶,无安全隐患,保证排到。”
陈馥野忍不住看了一眼,心想,怎么这个时候就有代排队这种业务了?
右侧又传来声音:“出售板凳,饮料,零食,尿壶。”
后面还有人拉着小车过来,摆出一张牌子:“帐篷出租。”
那俩暗卫连忙瓜子饮料的就买起来了。
前面的队伍里又传来几声狗叫,原来是有人把自己家的狗带来排队。问题是同样还有别人也把狗带来排队,所以现在那俩狗打起来了,前面队伍一片混乱,户部的小吏连忙来调解,结果发现要调解的不是人,是狗,于是尝试着狗叫起来。
再然后,前面带香菇的大婶从她的另一个筐子里面掏出了烧烤架,开始烤香菇,并且问:“姑娘,要不要尝一个啊?我家自己晒的。”
陈馥野:“我,那个,算了,还是不用了。”
“……”
两手空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感觉大明有自己的弗罗里达。
终于,时间准确地像那个大爷说的一样,过去了三个时辰,陈馥野终于走进了大厅之内。
“快看快看,她进去了!”身后的暗卫连忙小声逼逼。
陈馥野回过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略带挑衅地给他们笑了一下,还比了个大拇指。
走进办事堂,二话不说,坐在案后的户部小吏让她填了一大堆表格,又摁了好几个手印。写了得有小二十分钟,包括各种职业信息,资产情况,家庭背景等等。由于自己的不好写,所以陈馥野是临时现编的。
也怪不得前面队伍行进的这么慢,光是填这些信息,就需要不少时间。更别提这年头文盲率不算低,有些人还得一笔一画照描,就更慢了。
“这样可以了吗?”放下笔,陈馥野问。
小吏拿起她写的,看了看:“嗯,可以了。摁手印吧。”
于是陈馥野就摁了手印。
“你是那天那个跟飞云商会抢地盘,还交了许多本册子的姑娘?”小吏问。
“是我。”陈馥野点头。
“嗯……”小吏若有所思点点头,“挺难得的,难怪那天主簿大人回去之后,跟主事大人她拿着你那册子商量了许久。我本来想着,这种地皮不就是明摆着给飞云商会的吗?结果还真意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