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分居的吧!”祝婆婆说,“我就偏要在金陵待着,我累了,我可跑不动!所以这不就把小河湾盘了下来,用作出租了吗。至于那死老头,我把地契给了他,让他以后少来烦我,我就当他死外边了!”
听完这段肺腑之言,陈馥野不动声色,拿起地契:“那祝婆婆,这张地契的有效期,您注意过吗?”
结果祝婆婆毫不犹豫:“没有啊,地契还有有效期呢?合着我买了房子,到时候还得让人收回去?”
陈馥野:“嗯……”
感觉问了个寂寞。
“那没事儿了。”陈馥野说,“您忙您的,我去看看、嗯、看看冬笋。”
祝婆婆:“多吃点儿,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听婆婆的,至少把你那小腰吃胖两圈 !”
陈馥野:“谢谢婆婆,我尽量吧我……”
收起地契,陈馥野便转头走了。
结果没走两步,她又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最近那死老头没什么消息了?”祝婆婆问。
陈馥野这才想起来,这第三封信的内容,她还没有跟祝婆婆透露。
只不过……这实在是太难为她了,毕竟房守仁写的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告知近况的信,而是充满了玄幻色彩的、属于他一个老登的奇妙冒险,陈馥野真不知道要怎么跟祝婆婆汇报。
前面两次,她说的也都比较笼统,只说了房守仁去云南玩儿了、被小孩抢劫了、被纳西族的祭祀差点打了云云,总之过得挺惨。至于其他的,她也没详细说。
“他……呃……他。”陈馥野努力措辞,结果只憋出一句,“他最近在跟傣人玩儿。”
祝婆婆:“?”
“然后,可能要去潜个水,盗个墓,寻个宝啥的……”陈馥野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总结,“总之,他过得挺好的,您别担心!”
祝婆婆:“……”
好像听起来也不是什么正常的行程。
但是那没办法,她又没说假话。
“我可没担心!”祝婆婆说,“我就是希望他别真死外边,不然我还得去退棺材!”
陈馥野哇了一声:“哇,棺材都买好了,这么快?”
“像我们这个年纪,准备棺材不是很正常的吗。”祝婆婆毫不在意道,“不过你小姑娘还年轻,别听这些。”
陈馥野只好:“好吧。”
说完,她便走了。
踏出小院,在厨房转了一圈,见饭还没做好,陈馥野便先回到房间。
周怡果然还是去背书了,江灵留下来玩儿。
“什么也没问到。”陈馥野坐下来,叹气道,“就当真是魔幻事件吧。”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金芸心说。
看到她的样子,陈馥野才抬起头:“?”
只见她一胳膊揽一根拄杖,左手一叠水瓢,右手还是一叠水瓢,头上顶着草帽,给人一种非常有职业精神的感觉。
至于是哪种职业,陈馥野没忍住,摸出一枚铜板,丢进了她的水瓢里面。当啷一声。
江灵在一边差点儿笑吐了:“我就说你是真有天赋!”
金芸心:“……”
“喂,我这可是行善积德的成果啊。”金芸心认真道,“你知道我今天有多欧,才正好遇到了既使用水瓢,还使用拄杖的乞丐吗?”
“但是我也跟你说了,这个天气是真没有戴草帽的乞丐啊。”江灵接话,“谁大冬天的会戴草帽?你看,根本都没人要。”
“我要行了吧!”金芸心不服气道,“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佩戴草帽!”
陈馥野:“我无所谓。”
江灵:“我是乐子人,我想看。”
金芸心:“……”
“不过,这么说来,我们所有的东西都集齐了?”陈馥野问。
“是啊。”江灵抱着一堆半成品布料,在地板上挪着坐过来,“九双草鞋,九个水瓢,九个拄杖,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