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褚淮舟还是咬咬牙,开口:你说得对,我不该逃避这个结果,也许,我还是向阁主把一切说清楚为好。”
“嗯。”看到他清醒过来,陈馥野很欣慰。
“啊!”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他抬眼,“不过你放心,你朋友那件事,只要你需要,我还是会帮你的,无论如何。”
陈馥野点头:“说好了?”
“说好了。”他轻巧眨眨右眼。
“那,我现在便上去找阁主了。”褚淮舟轻声,“谢谢你今天能来。”
陈馥野蹙眉:“你看起来好像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他摇头:“之前还不确定,不过现在挺确定的。”
“需要我陪你可以直说。”陈馥野说,“万一你临时改变了想法,突然开始哭怎么办?”
听她这么说,褚淮舟无奈笑起来:“好啦,这其实……”
“他人呢!??”
门外走廊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竟然妄想离开这楼阁?都给我搜!”
“把每间房门都打开!”
“他下完棋之后就不见了,那几个跟着他的小厮是怎么说的?”
被发现了??
两人对视一眼。
然而外面的脚步不断逼近,眼看就要来到这间屋门外,想躲的话,也只能在这屋内勉强躲下。
“躲!”
褚淮舟先是拉开衣柜,陈馥野一头钻进去,然后他自己又流畅地滚进了床底下。
被衣柜里充斥着香粉气息的黑暗笼罩,陈馥野突然皱眉。
“……”
不对啊。
他们一没偷二没抢,就连褚淮舟也没真的打算毁约逃跑,有什么好躲的?
“褚淮舟!”见那群人还没来,陈馥野探出头,“我们这是在躲什么?”
他从床下探出头,也陷入沉思:“……”
“我也不知道!”于是他用气声回答,“不过,凭我锦衣卫的直觉,还是先躲了再说吧!”
陈馥野:“……”
“凭他锦衣卫的直觉”。
这直觉能靠谱吗?
哐当一声,屋门被推开,灯光顿时照进来。
其实这小房间没太多隐蔽的地方,想找的话,不用五秒钟,随手就能把他们两个给揪出来。
很快,褚淮舟就被发现了。他甚至不是“被发现”的,就是进来的人把筒灯一提,正对着就能看见他平躺在床下,眼珠都不用转。
接着,衣柜也瞬间被打开。
陈馥野和五个手持棍棒,神情凶狠的大汉面面相觑。
为首的大汉肌肉发达,勒着头巾,大花臂,蓄着厚厚的络腮胡,身高可能得有一米九多,以至于陈馥野必须得昂着头,才能勉强看见他胡须上面的部分。
大汉眯起眼睛,仔细凝视着自己。
“……”
陈馥野:“我不打扰,我先走了哈。”
“小姐,请留步。”
为首的那个大汉突然开口,嗓音粗犷低沉得吓人。
“这与她无关。”褚淮舟立马正声,“我……”
“褚公子。”大汉回过头,面色不善地打断,“你想偷偷逃跑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褚淮舟冷笑一声:“她与这栋楼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牵扯,如若是我犯了错,你们现在带我去见阁主便好,无需一会儿再说。”
“必须得一会儿再说。”大汉若有所思地看向陈馥野,
“现在……我的手头有更要紧的事情。”
闻言,褚淮舟毫不犹豫,直接反折了身边打手的胳膊,那壮汉诶呦一声痛叫,便轻易夺了他的棍棒下来。
然而也正是此时,大汉突然伸手。
“褚公子,别动。”大汉说,“都让你等会儿了。”
说着,他的手掌竟然虚虚放在了自己的左脸上。
在大汉那宽阔手掌的衬托下,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