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涔予低低笑了声:“嗯。”

桑时桉一听就知道被耍了,她被笑得心烦:“反正我妈说了你们在一块前能自由恋爱,随你们吧。”

桑时桉药也擦不下去了,草草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尚未吸收的药水,套上裤子和简涔予下了楼。

已经是午餐时间,两家人围坐在餐桌上,倒没有再多聊桑时樾和简涔予的事。双方家长点到为止,只是表达一下他们的期望,到底要不要在一块、什么时候在一块,那都是桑时樾和简涔予自个的事。

不能逼得太急,容易逆反。

饭后,桑时桉被任黎叫过去,任黎压低声音,神色担忧地问她:“桉桉,这会只有妈妈在,你实话告诉妈妈,你涔予姐姐是不是跟你哥哥有什么过节?”

简涔予在楼上待那么久,像是故意避开桑时樾。

“如果他们曾经有什么过节,也不能勉强他们,倒不如早点说开。”

桑时桉想了想,说:“没有。”

任黎放心了,温柔的摸了摸桑时桉的脑袋。

桑时桉暗暗叹了口气,心道,她哥哥跟简涔予能有什么过节?

她跟简涔予倒是有。

还有不少。

比如简涔予抢走了她的校花之名,霸占了她一半的房子。以及最重要的是——简涔予的性取向,和简涔予的性癖爱好,都让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其实前面的都没什么,她都已经习惯了。但只要一想到跟自己同居的室友性取向为女,桑时桉心里就说不出的古怪,总是没办法跟简涔予坦然相处。

加上她至今都没搞明白简涔予的‘特殊爱好’是什么,总觉得简涔予哪天晚上脑子不清醒时,就会破门而入。

好在还有两年就结束……

只是,真的只有两年吗?

桑时桉的杯子没拿稳,新做的杨枝甘露打翻在地上,芒果浆溅了半身。

任黎忙招呼阿姨拿毛巾过来,桑时桉本人却无动于衷,因为她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若简涔予真的跟她哥哥联了姻,那她跟简涔予同住屋檐的日子就不仅仅是这两年,还有未来的很多很多很多年。

现在简涔予看她这张脸或许因为看了太多年,动不了什么心思。未来跟她哥哥在一块,又不能去外面出轨的话,她不就成了简涔予满身情.欲最好的纾解对象?

再加上简涔予本就很喜欢搜‘强制’类型的视频。

上次搜索时看到的那个词叫什么来着?

同夫。

对,那她哥哥岂不是也要当同夫?

桑时桉满脸唰白,越想越有可能,直到阿姨将毛巾递给任黎帮她擦拭时,她像是被抽了魂似的踉跄了一步。

“桉桉!”任黎忙扶住了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桑时桉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可她却说不出一句‘没事’的话。总归,她不能告诉她妈妈实情,说了也没人会相信。

“妈妈,我就是头有点晕,你让我去楼上躺会就好。”

“她怎么了?”听到动静的桑时樾快步走来。

任黎对着桑时樾说:“你妹妹好像有点低血糖,说是头晕。刚刚没拿稳杯子,现在站也站不稳。不愿意去医院的话,你找个人来家里看看。”

桑时樾点点头,拿出手机联系人。

旁边的简涔予提议:“任姨,找我家医院的医生吧,离这儿近,能快一些赶过来。”

桑时樾想了想也觉得这样比较方便:“那麻烦你了。”

一个小时后,被强行拉着做完简单的检查后,桑时桉被放在自己床上挂点滴。

这么一折腾,桑时桉终于缓过来了一些,看着陪她挂水的护士,问:“姐姐,我这盐水还要挂多久?”

护士姐姐估测了一番:“一个小时都能挂完。”

桑时桉又问:“那我家里人呢?”

护士姐姐十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