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两百万对他们来说是小意思,两人爱子心切,生怕撕票,当场就答应了绑匪的条件,并按照绑匪的要求把钱放在了指定地点。
绑匪当时说的是,让他们每天固定时间都去那个地点看看钱还在不在,钱消失的那一天,孩子就会回来。
于是两人便真的按照绑匪要求每天定点去看,结果足足两天钱都在原地,直到第三天,钱消失了。
两人以为绑匪这是按照约定拿了钱,孩子很快就能回来,还欢天喜地的在家里给孩子布置了欢迎回家的仪式和蛋糕,结果左等右等,孩子一直没能回来。
两人这才察觉不对,赶紧到了警局报案。
而局里则发现了两个案子的联系,最终把两个案子合并为一个,变成了唐吃吃现在看到的这样。
“所以说,其实绑匪三天内都没有去拿钱,这个钱是被清洁工发现后被咱们带走调查了。”
唐吃吃理顺了逻辑,看着手里的案件信息,心情有点微妙。
“怎么说呢,就算是担心绑匪撕票不敢报案,但把钱给出去之后足足两天孩子都没消息,他们竟然也坐得住吗?这俩夫妇,心有点大。”
且不说这绑匪要了钱为什么不去拿的问题,但就说这足足两天的时间,足够发生多少事了?万一那绑匪嫌小孩子烦撕票了呢?万一对方拿了钱就把小孩子随便往哪一扔呢?
说梁夫妇不在乎孩子吧,他们两百万说拿就拿出来了。说他们在乎吧,又未免太沉得住气了。
不只是有点心大,似乎还有点子呆萌且缺心眼的亚子。
唐吃吃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确定,再看看。
“我大概知道骆队为什么说这个案子需要我帮忙了。”
唐吃吃点着文件上的时间,“现在这两百万已经不在绑匪要求的地方了,这就有可能有两种后果。第一,绑匪去到那里发现钱没了,有可能恼羞成怒撕票,或者联想到梁夫妇已报案,也可能撕票。”
“另外一种可能,绑匪直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那两百万不在规定地点,但这种情况,其实更加复杂。”
试问,一个图钱的绑匪,在明知钱已经到位的情况下,怎么能忍得住不第一时间去拿的?甚至还足足忍了三天?
唐吃吃语气低沉。
“要么,绑匪的心性及其坚韧。
要么,他图的就不是钱。”
不论哪种可能,人质都很危险。
“唐师妹,你是真厉害,你们00后的脑瓜子是因为比较新所以转的特别快吗?”开车的姜师兄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唐吃吃分明才刚刚看到案件信息,但是竟然马上就推理出了这么多信息诶!跟之前骆队跟他说的一模一样!
“说的不错。”
副驾驶上的骆霄在上车后第一次开了口,声音清冷,“我们需要尽快得到绑匪的具体信息并实施抓捕,所以,需要你的侧写帮助。”
唐吃吃感觉到了一道炽热的目光,抬头,才发现骆霄正透过镜子认真的看着自己。
她愣了愣,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我会尽力。” 下午五点,唐吃吃挂着临时工作证,按时走进了会议室。
正在说话的警员们有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各式各样的目光在她身上汇聚。
唐吃吃大概能辨认出来几道——
来自姜师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纠结目光,来自案发现场警员的略带鄙夷的目光,还有上午曾经吐槽过侧写专业是个鸡肋的师兄带着审视的目光。
没有人在说话,但似乎每个人的心思她都听得见。
唐吃吃垂下眼,默默路过他们,拉开了会议室最角落的那张椅子,坐下,然后珍之又重的将自己的笔记本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
“人都到了,那开始吧。”
坐在最前方的骆霄敲了敲桌子,语气清冷。
于是有人赶紧应了声,开始总结案情。
这是什么?
好怪,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