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自己在她眼里地位终于提高了一些,足以和后院那只能下崽卖钱的母猪相媲美。
不想多看两人的老脸,招弟快速扒完饭,把自己的碗洗干净,又打上满满一碗,从老夫妻眼皮子底下夹了不少炖菜走,等老太婆开口骂了才收手,风一般跑楼上去。
她妈妈还饿着呢。
等招弟从楼上下来,厨房里只剩下要洗的锅碗瓢盆,这是专门留给她的活。
招弟对此已经习惯,麻利洗好碗筷,擦干放进橱柜。摆放碗筷时,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绿色玻璃罐上。这里面装的是杨老太自己做的肉酱,她做了十来年肉酱,都藏房间里,用的时候拿出来,用完马上放回去,生怕被招弟偷吃。
今天应该是出门太急忘记了。 临走之前做一笔生意,招弟非常开心,她从杨老太那里拿了两千块,不知道够不够路上开销,现在能多三百可真是太好了。
招弟抓紧妈妈的手走进车站,找到售票处问售票员:“你好,请问有去中南市的票吗?”
这是妈妈教她的礼貌用语。
售票员抬头看她一眼,“没有直达,要去青市转。”
“那买两张去青市的,要最快发车的。”
“两张票一百块。”
招弟抽出一张钞票递进窗口,换了两张车票回来。
售票员提醒:“十分钟后发车,你们坐候车厅等检票。”
招弟点头说好。
候车厅人不多,她拉着妈妈找了个距离检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母女俩交握的双手已经湿成一片。
招弟盯着检票口看了片刻,就听她妈妈不安地问:“他们……他们不会追过来吧?”
她蓦地回神,拍拍妈妈的手低声说:“别担心,过会儿就发车了,他们肯定追过赶不上,再说他们也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这话并不能很好的安抚到人,妈妈看起来还是有些紧张,好在检票员很快通知检票,招弟连忙拉着妈妈去排队,顺利登上前往市里的大巴。
大巴车里乘客不少,弥漫着一股异味。招弟从过道中间走过时还被人翻了几个白眼。她知道自己被嫌弃了,可现在情况特殊,她们经不起耽搁,只能忍住骂人的冲动,受了这气。
等找到位置坐下,距离发车时间还有五分钟,这是招弟有生以来最漫长的五分钟,她和妈妈紧紧靠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那些恶魔一样的村民冲进车站,将她们拖回那个可怕的山南村。
直到汽车轰隆发动,驶出车站,驶出县城,驶向高速,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招弟彻底松了口气。
这下他们是真的追不上了。
招弟想问妈妈开不开心,刚一转头,却见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溢出、落下,然后,一滴又一滴,汇成一串又一串的泪水。
看着妈妈默默哭泣,招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握紧妈妈的手,放到自己胸前抱着。
她想,一定要快点找到妈妈的家人,这样妈妈就会高兴了。
招弟忽然笑起来。
唐吃吃看到路边掉落下来的桂花,才意识到日子过的这么快,都快要到冬天了。
小猫咪突然打了个激灵,围脖毛都抖乱了才落下。她看了看天色,一路轻巧地跑回自行车棚的猫窝里,一只小白猫从猫窝里跌跌撞撞地出来迎接,被她从头舔到脖子跟。
白雪举着小爪子企图挣扎:“喵……”——姨,头皮要被舔翻掉了。
被唐迟迟一爪子摁下,头毛捋顺了才放开。
三花猫心满意足地看着小白猫湿哒哒服帖的脑门子,深觉自己的舔毛技术有了很大的长进。
小猫的一个月就相当于人类小孩的一岁,三只小猫一天一个样,学会走路后很快就能走的稳当,也会断断续续地喊猫了。
最开始是咪呜咪呜地喊妈妈,最近才开始喊小姨。其他猫被统归到能直呼姓名的叔叔行列。
刀疤作为小猫生理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