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没良心的,避的哪门子嫌?”
沈幼宜不服,气呼呼道:“守礼和避嫌的话可都是出自太子殿下之口,如今都不是兄妹了,自然更要守礼。”
“所以阿宜想跟我撇清关系?”裴络变了神色。
他平平静静的,沈幼宜却听出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片刻后,裴络又神色如常,他低笑出声,看向塌上。目测了一会儿,他伸手朝沈幼宜腿上拍了拍:“不怕闷的慌?出来说话。”
憋红了脸的沈幼宜,缓缓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长睫颤了颤。她嗔了他一眼,下意识道:“我还没梳洗呢,那你先出去。”
裴络目光微动,女为悦己者容,故昨日不是他的错觉,她脸上的羞涩是真真切切的。
只是不知……
太子殿下垂着眸,只露出半张矜贵的清俊侧脸,沈幼宜不知他在想什么,最讨厌他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撇撇嘴问了句:“只是不明白,我都不是你妹妹了,为何还对我这般好?”
裴络沉沉盯着她,他滚了滚喉头:“对你好,这还不够吗?”
呵呵,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沈幼宜抿抿唇,心中不爽,伸出一只小脚往太子殿下身上踹了踹。
她还没来的及收回,那只脚便落进了他掌心间。沈幼宜乱蹬了几下,没一点用,裴络只轻轻用了几分力便叫她无法动弹。
轻纱制成的白色罗袜,虽将她的玉足包裹的严严实实,然裴络却不止一次见过罗袜下的光景,纤细的脚踝,白嫩光滑的脚背,圆润粉嫩的趾,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碰一下,她便痒的不由缩回去,叫人怜爱。
裴络的呼吸乱了。
虽着罗袜,沈幼宜却觉自己的脚透心凉,察觉到太子殿下手上的力度松了几分,她蹭的一下收到了被窝里,红着脸瞪他一眼:“你快出去,不然我不起了。”
裴络眸色暗沉,这回应了声,没再停留。
第53章 心悦【已修】 阿宜当真对我没半点男女……
三日后, 景王府迎来了一道圣旨。
景王被贬庶人,除去皇家族谱,其家眷与其一道被圈禁在景王府中, 无诏永不得出。往后景王府就成了一道铁笼子, 外头每日都有禁军轮值看守。吃喝用度一应不变, 每月按时供给。
惠德帝不心疼这个逆子,刚学会走路的皇孙却是无辜受他父亲牵连, 再如何吃喝上他也不想委屈了孩子。
这道圣旨是惠德帝深思熟虑的结果, 他不是没给过老二机会, 当初围猎时他便对老大痛下杀手, 如今刚立了太子,他又如此急不可耐。若他再轻飘飘揭过,难保不会继续助长老二这种歪心思。
他现下为了皇位就敢接二连三的弑兄,惠德帝忍不住想, 等他老了,他是不是还敢造反弑父?
为了江山社稷, 他也不能再给他一丝翻身的机会。可到底父子一场,惠德帝终是留了他一条性命。至于他往后如何, 全看裴络行事。
景王带着府上一众人接了圣旨,瘫坐到地上,朝皇宫的方向哭喊道:“父皇你好狠的心, 儿臣宁愿你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也不愿如此苟活。”
申经义一脸复杂, 心中感慨了会儿,最后叫了声王爷,上前道:“陛下还有句话, 叫老奴稍给您。皇孙虽也跟着成了庶人,但陛下从未不许他参加科举,待皇孙长成,能否出来,也就是将来太子殿下一句话的事。所以皇孙该如何教导,您还需看着点办。”
景王冷笑一声,嘲道:“我的儿子,就算满腹经纶,裴络他敢用吗?”
申经义:“端看您如何教导了。至于旁的,太子殿下自会有考量。”
除去景王,他的外祖徐祭酒和岳父一同被请去了御书房,一个时辰后,两人脱下官帽出了皇宫。
刺杀一事,景王的确跟两人商量过,然两人都觉此事太过操之过急,劝说景王徐徐图之。哪知他如此沉不住气,背着他二人匆匆忙忙之下便定好了谋划。
徐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