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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折娶 雪玫 82951 字 2个月前

明显的破绽?怕不是有人故意陷害, 专门打了与我景王府一样的令牌来栽赃。”

这话所指太过明显,就差没点端王的名, 端王气的脸红脖子粗:“呵,说不准就是你故意的,好把此事再推到我头上。人在做天在看, 我敢发誓,三弟敢吗?”

大哥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不似做假,景王握了握拳头,要么大哥愈发会演了,要么……想到另一个可能,他牙根都要咬碎了。

他的嫡母李皇后,真是打的一手好牌,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不论得手与否,她都会在后面补刀,再将此事推到他的身上。

到时二哥一死,他再得了父皇厌弃,大哥坐上太子之位岂不是顺理成章?

好一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他能想到的事他不信父皇没一点想法,景王当即磕了几个头,喊冤道:“父皇是明君,还请父皇替儿臣做主,那令牌绝不是我景王府的。”

惠德帝冷眼看过去,一字一句道:“是,朕是明君,所以才更不会冤了你。待你景王府的总管太监开了口,朕看你还有没有脸喊冤?”

景王瞪大眼,难以置信,随即想到什么,他又强撑着镇定下来。

儿子做错事没一点悔改之心,还在想着侥幸,惠德帝脸上尽是失望,那最后一丝父子情也消失殆尽。

他别过脸去:“你给身边人都下了毒,可朕也有解毒丸,他们招供是早晚的事。你也别指着你外祖徐祭酒和岳丈来进宫为你说情,自打你进宫那刻,两家便都被禁军看管了起来。”

景王面色惨白,他再也撑不住,身子向后倒去。他以为父皇再生气,也不过禁他几个月的足。可……可父皇如此阵仗,分明是要将他这一党全部清掉。

申经义目不斜视的进来,手里端着的托盘上赫然是几张签字画押的证词,至此景王彻底死了心。

惠德帝不想再看他一眼,只道:“用人,需要以诚待之。你如此这般,能有几人衷信?不过因利而聚,利尽而散罢了。”

他摆摆手:“把景王暂压回王府看管。”

景王自嘲一笑,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别说储君之位,能否保住这条命,也要看父皇是否开恩。

他不服,便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被拖出去的那一刻,景王阴沉沉的盯着端王的背影,彻底豁了出去,大声喊道:“父皇,别的儿臣都认。只那伙杀手身上的令牌,儿臣死都不认,分明是大哥与李皇后陷害于我。”

端王一惊,忙看向惠德帝:“父皇明鉴,儿臣和母后清清白白。”

惠德帝一脸复杂,他当然相信长子清清白白,可他的发妻当真清白吗?

只李氏一族,在朝中树大根深,他便是有心,也无从连根拔起。

他迟迟不肯立长子为太子,便是有这层顾虑,这江山终究是他裴家的天下,不是她李家的。

可皇位若是交到长子手上,说不准哪天就姓李了.

待裴络与沈幼宜一行人回城,已是后半夜。因着太子遇刺一事,今夜宫内宫外恐怕没几人能睡个好觉。

景王被匆匆压进宫,他外祖跟岳父府上也被看管了起来,惠德帝没有一点瞒着众人的意思。

如此大张旗鼓的一番动作,官员们顿时敏锐的嗅到了什么,只等明日的早朝。

到了崔府,尚未合眼的崔临与陈清芷一听仆从来禀,顾不上多问,便急慌慌的往沈幼宜的院子里去。

女儿已躺到了塌上,除去面上红的有些不正常,看着无甚大事。

陈清芷扑过去,抱着她就是一通哭。

李信看了眼面色不太好的太子殿下,催促道:“太医一会儿便到,五娘子不会有事的。臣已传书信给陛下,殿下还是快随臣进宫吧。”

沈幼宜被母亲抱着,身子无法动弹,只冲着裴络眨眨眼:“我没事,兄长快去忙你的。”

裴络收回目光,嗯了一声:“好好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待进宫后见到惠德帝,他惭愧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