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陆泽清一愣,但保镖已经强行捏开了他的嘴。于是郁季便慢悠悠将红酒杯卡在他的唇齿,慢慢道:“泽清既然喜欢我,那大概不会再拒绝我的一杯酒。”
那红酒杯的底座卡在陆泽清齿间,陆泽清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红酒倒满,而多余的液体顺着杯壁洒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他精心打理的发型被酒沾染,笔挺的西服也变得皱巴。郁季将红酒慢悠悠浇下去,满意地欣赏着陆泽清又一次怒不可遏却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样。
“1980年的勃艮第,挺不错的。泽清那么喜欢我,美人当然要配上好酒。”
“泽清喝了这杯,就当赔罪吧。”
“诸位见证。”郁季单手捏起那还盛着酒的酒杯,似笑非笑,“如果陆少爷喝了这一杯,我就勉为其难娶了陆家少爷。”
他说完,便在陆泽清屈辱的目光中松了手,任由玻璃酒杯坠落,碎成片片残渣。
陆泽清的脸一下变得涨红,他的眼珠瞪大,低头看着流了一地的酒液,又看着郁季空空如也的的手。
他在原地猛地反复深呼吸,脸色从红变青又变白。极度的屈辱甚至冲破了他的底线,陆泽清觉得周围的目光像是无数根钢针,一层层扎入他那不多的自尊心上。
陆家也算是a市有头有脸的家族,谁不知道陆泽清这位被找回的三少爷美名。陆泽清平日高高在上霁月风光,哪怕陆家本身是个泥潭,他也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陆涛让他下跪已然是耻辱,但还能解释为被逼无奈。可郁季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往他本就脆弱的自尊上插了一把刀,若是他不遵从意愿,恐怕明天他连着陆家都会倒霉。
——但即便如此。
作为书中主角,陆泽清还是有那么点智商在的。他已经发觉了郁季此举比起找场子羞辱,倒更像是在拿他做个乐子看。
以此取乐,代表着郁季不会与他多做计较,这只是暂时的惩罚。
可能是生气了。陆泽清想,毕竟他之前确实当众落了郁季的面子。
不过陆泽清知道他们的婚约无论如何都会履行,所以他完全没必要再受这个耻辱。毕竟郁季指明要娶的是他陆家三少,必然是对他感情的。
陆泽清不指望郁季气过了道歉,但只要郁季的助理第二天来陆家。所有人都会知道郁季爱他,而且就算生气也会找他和好,他陆泽清名财双收,才是最大赢家。
想到这里,他便踉踉跄跄地站起,推开人群跑了出去。
郁季就坐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离开,才开口:“还挺傲气,你说是不是,陆家主?”
陆涛的冷汗直流。他站在一边,连话都不敢多说。
郁季就笑了笑,抽了新的手帕擦手。
其实陆泽清的离开在他的意料之中,也不枉他演的像模像样。
他过去虽然也是个当权者,但能让他动手收拾的人少之又少。就和陆泽清记忆中的一般,如果他想收拾谁,通常只需要一个眼神,下面的人就能帮他把看不顺眼的东西料理了。
不过他的好秘书陆成却是很喜欢这种折磨人的戏码,郁季每次酒会上都期待着看他有什么新招数折腾那些不长眼的家伙,耳濡目染之下也学会了一些。
而且看上去,效果不错。
说起陆成。
郁季转过头,回忆着刚才看到的位置,将目光锁定在宴会厅的角落。
他的脑海中还有“原主”的回忆,原主和郁老爷子很亲厚,而陆家早些年和郁老爷子关系好的时候,曾约过娃娃亲。
只是后面郁季将郁家拔到了一个难以企及的高度,陆老爷子也已经过世。这么一来二去,陆家和郁家基本已经没了什么关系,只是郁老爷子病危时到底还念着那门娃娃亲。
郁季孝顺,为了完成老爷子一个遗愿结婚也未尝不可。
陆家子弟众多,但陆涛就有三个儿子。郁季对这本书还有点印象,文中说“原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