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2 / 23)

够!”

褚卫怜突然回头:“那如果有天, 你当上皇帝呢?”

夏侯尉怔住。

褚卫怜接而便冷笑:“你眼下不能够,是因为你无权无势, 根本配不上我, 只能被我踩在脚下。可你若当了皇帝,你就会为所欲为!”

他竟然还说不是他,死不承认。禇卫怜想想就可气,如果不是他, 为何每当他有思念,她就会被迫陷入梦魇?

这种可怕的梦魇,她儿时从未做过。然而却在遇见夏侯尉后,频频缠身。

“你厌恶我,就因为所谓的前世?”

“那如果我不像前世那样呢?我不像前世那样对你。你可会对我好些?像待二哥那般待我?”

她不是做不到善意,只是做不到善意对他。难道他的命,生来就比他们低贱吗?

夏侯尉哽咽地环住人,眼眸湿漉地望她。

褚卫怜感觉越来越紧,他横在腰间的手臂在收缩。把她渐渐、渐渐地纳入怀中。

禇卫怜用力掰他的手,可他手臂结实,劲大如牛,根本掰不动。她只好扭头对他道:“你现在这般掳走我,也与前世没差。”

夏侯尉一愣,急忙收了手。

他从她的身后离开,默默坐在床旁,盯着地面的晃影。“这样可行了?”

语气里,他好像想做,却又不甘心,只能硬逼自己不能做,搁在两膝的手牢牢握紧。

褚卫怜越看越好笑,怎么前世的夏侯尉,却没看出一点隐忍?前世的他罢了,不提也罢。

有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不久后,屋外下了雨,沙沙而响。禇卫怜突然听到一声狼叫。

她戳戳他:“你们山上还有狼啊?”

“嗯,有吧。”

禇卫怜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担忧地搓手,“那瑨表兄可会遇险?万一他遇上狼”

夏侯尉沉默着,没吭声。

就在禇卫怜以为不会再有动静时,他突然抬头,恨恨地看她。

“有什么可怕的,他不会遇险的!”

“我让人给他送山脚了,除非他找死,自己又爬山!”

“再说了,他功夫懂着,遇上狼了自己不会打吗?难道还等着被咬!”

“我就问一句,你这样恼做甚?我还没说什么呢。”

禇卫怜无语。

他突然又不说话了,沉闷地垂头。

他不吭声,禇卫怜还懒得管。

成亲折腾一日她都乏了,摘下凤钗,人往床躺去。

就在她舒服伸懒腰的片刻,身旁又多躺了一个人。

床头的灯灭了,纱幔也接而落下,寂然无声。

两人皆望着头顶的幔帐。不一会儿,她的手背突然贴来一只手,那手无比自然穿过她的指缝,牢牢扣在一块。

“表姐”

他也在慢慢朝她贴近,而后,抱住了她。

禇卫怜连躲都没来得及,唇瓣突然一热。

她愣住了,无比惊诧地望他,突然喘着气把人推开。

推开后,倒是没有再来。夏侯尉只撑在身上,乌黑的眼眸静静望她。

这一刻,福至心灵,禇卫怜竟猜到他想做什么。

他想要她。

可是她不想,不要。两人的力气相差巨大,她不可能不怕。禇卫怜飞快揣摩,只好亲了下他的脸颊,笑眯眯:“先睡吧,今日好累。”

这一亲,十分有效。

他居然从她身上离开,乖乖躺下了。

只奈何躺下的夏侯尉还有些不安分,又去拉她的手。

不一会儿,幔帐传来哼曲声,很轻快,像是江南那儿的小调。虽然黑夜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他很愉悦。

“夏侯尉,我问你一事。”

禇卫怜突然道:“你如今掳了我,以后想如何?你要一直关我吗?”

“没有!”

夏侯尉立马否决。他侧身看她,不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