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次闻到这股香味,敖倾月忍不住有些蠢蠢欲动。
高悬于天空的明月啊,终于向他垂眸。
高山之上的那捧冰雪啊,终于落入他手。
珍稀不可亵渎的雪莲啊,终于吃入他口。
他曾把师尊比作神明,藏在心中,小心供奉,用尽所有去求得一丝怜惜,神明亦回首,予他一缕温柔。
可人爱造神,亦爱弑神。
神明落下神坛,变成了谪仙,仙人终究是仙人,依旧贵不可攀,凡人想将他拉下泥潭,让高高在上的明月染上污泥。可月亮本就独一无二,怎会被凡人所伤,他只会收起光芒,至此将光亮予他一人。
无人懂他,无人爱他,我来爱他。
敖倾月仰头,看着遭遇了那么多依旧淡然镇定,不为外界轻易动容的人,心跳得厉害,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神明落于我手。
每每想到这,敖倾月就情难自禁,他本就刚和云霁雪敞开心扉,却因为杂事繁多,相处的时间甚少。
想想其他的道侣,就比如佘青梧和白镜尘,虽说佘青梧工作多,但是和白镜尘相处欢爱的时间却比他多得多。
一想到这,敖倾月就郁闷的紧。
他食指勾在云霁雪的衣领上,大力往下,原本穿着整齐的衣服被他扯得凌乱,“师尊……”
“嗯?”磁性带着温柔的话传入耳中,敖倾月只觉身子酥麻,脑中一时间闪过无数不合时宜的画面。
师尊这话,好像在床上问他力度够不够,这里可不可以,舒不舒服的姿态。
敖倾月唇角勾起,“师尊答应过徒儿的要求可还作数?”
云霁雪见敖倾月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一时没想起他说的什么事:“什么要求?”
敖倾月笑容一僵,随后轻哼一声:“您说的,只要徒儿翻译出那句精灵语,就答应徒儿一个要求。”
云霁雪这会儿想起来了,他好笑的掐了掐敖倾月气鼓鼓的脸,“我们龙龙这是翻译出来了?”
“嗯哼。”敖倾月骄傲点头,靠在云霁雪耳边,用气音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虽然小金龙外表是成人,可声音却还带着一丝幼年期的清脆明媚,像泉水滑过的轻快,又像金器相击的清脆,更像玉器破碎那一瞬间的美妙声音。
云霁雪搂着小金龙腰的手收紧,“那乖龙龙有什么要求?”
敖倾月抬起晶亮晶亮的眼眸,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云霁雪:“徒儿想把师尊绑起来,然后用红丝带遮住眼睛,师尊最好做出一脸傲然不屈的模样,千万不要依着徒儿。”
云霁雪讶异挑眉:“你想在上面?”
敖倾月快速点头,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摇了摇头。
虽然仰慕云霁雪已久,但敖倾月并无侵占神明的打算,他只想被神明侵占。
云霁雪轻笑,对敖倾月的想法了然:“好了,为师明白了。”
说着,云霁雪伸出双手,敖倾月不明所以,却见后者戏谑的看着他:“不是要绑我?”
敖倾月嘴巴微张,啊?这么快就开始了吗?
一阵茫然过后,敖倾月心情激动又带着一点点羞涩的拉着云霁雪跑进了内室。
……
云璇是气运之子的消息传开后,天源界热闹了一阵,天机门也被人跑了多次,就为了确定消息是否属实。
天机门众人知晓众人是何心情,求稳妥一些也无妨。毕竟他们一开始算出这事时,也惊讶不已,多次推算是否出错,确定卦象后还有些怀疑,但难掩惊喜。
飞升啊!修士修行一生的目的啊!
这会儿虽然烦众人接连不断上门,但有礼收,一切都好说。
万剑宗内,听到天机门传来的消息,郁峮枫也小心占卜过几次。
他看到的和以往的并无不同,飞升之路将开,只是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云璇。相比那些人的好心情,他却慎重得多,他至今不敢忘记那漫天血色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