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雪双目认真的看着树灵,听着他说的话,郑重道:“不管多难,晚辈都要一试。”
树灵满意的点点头,见云霁雪脸庞瘦削,肤色苍白,他突然说道:“这枚求灵果给你,若是你找不到炼丹的地方,也可以回来找我。”
话落,一枚巴掌大小的粉色果子落到了云霁雪面前。
看着眼前炼制续灵根丹的主药求灵果,云霁雪心中升起感激之情,“多谢前辈。”
树灵摆了摆手,“真要谢老夫,等小崽子醒来后你让他多陪陪老夫就好。”
“好了,事不宜迟,赶快出发吧。”
云霁雪点头,正要离开,却被一条藤蔓缠住了腰身,甩出了树灵空间。
云霁雪连忙在空中稳住身形,平稳落地,定睛一看,他正身处在一处华丽的宫殿内,四周的美艳侍女看到他突然出现,立即做出攻击的姿势。
宫殿之上的宝座正慵懒的侧躺着一个容貌绝美的女子,看清来人后,原本还笑盈盈的脸沉下来,坐起身,语气不善的问道:“不知沧璇仙尊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云霁雪看着上方面容熟悉的女子,想起了她正是那狐族公主狐锦婳,心里顿时明白了是树灵将他直接送到血脉果所在的地方。
云霁雪收回思绪,看着上方坐着的狐锦婳,没在意对方是修为低于他的晚辈,放低姿态:“公主见谅,在下并无恶意,此来只为求得血脉果。”
狐锦婳一听,身体放松,单手撑着下颌,姿态恣意,目光懒懒的打量着云霁雪怀里的敖倾月:“为了你的小徒弟啊,这是血脉缺失?啧啧啧,那可惨咯,要不了多久,只怕就要爆体而亡了。”话音一顿,戏谑开口:“不过,这与我何干呢?”
云霁雪从容冷静,丝毫没有被狐锦婳的拒绝打击到,继续开口:“不知要怎么做,公主才能答应将血脉果给云某。”
狐锦婳纤长手指轻轻敲打在扶手上,目光淡淡,没有回答云霁雪的话,倒是她身旁的大乘护道者讽刺出声:“沧璇仙尊又何必装聋作哑,若非为了你,我们大皇子当初也不会陨落,如今你怎么还有脸来找公主讨果!”
云霁雪猛地转头看向她,心中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勉强稳定心神,问道:“关于这事,在下并不知情,可否告知一二?”
云霁雪脸上一闪而逝的震惊狐锦婳看在眼里,她扬手,止住了要开口的女修,轻描淡写的道:“也没什么,就是五百年前,皓月宗的沧璇仙尊为了夺得我狐族至宝九尾,蒙骗我兄长感情,夺得至宝后又将我兄长杀害。听说这一千年来的沧璇仙尊和现在的沧璇仙尊并非同一个人,但仅凭一人之言,如何断定?在本宫眼里,你们就是同一个人!”
云霁雪听着狐锦婳说完,垂首看着面无人色的少年,牙关紧咬,心中第一次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起了那么强烈的杀意。
但他的龙龙没有时间再等了,云霁雪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话说出口,却是沙哑干涩:“不知公主想要我如何做?”
狐锦婳眉眼上挑,笑意盈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个灵位:“好说,只要仙尊跪下给我兄长认罪,再自戕于我兄长坟前,本宫就将果子给你的小徒弟。”
狐锦婳眼中都是戏弄嘲笑,等着殿下的人知难而退,不想那脸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光风霁月的青年毫不犹豫的开口:“好。”
杀兄之仇,云霁雪并未央求狐锦婳能够轻易原谅,只要她信守承诺,将血脉果给他就好。
云霁雪身形笔挺,眸光坚定,膝盖一弯,直直跪了下去。
“咚!”
沉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震得人回不过神。
云霁雪并未注意到,怀中昏睡的人睫毛轻颤,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同样惊慌的还有狐锦婳,看着云霁雪跪下的一瞬,她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拿着兄长的灵位赶紧起身,侧身躲过了云霁雪的跪拜。
云霁雪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小心护着敖倾月,声音轻淡:“第二个要求,请公主准许我延后完成,倾月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