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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呆了六年,十四岁的时候才离开,回了公冶家。”

经年无人的院落大门已经有些陈旧了,关上时发出吱呀的嘶哑声,公冶皓亲自锁上门时,徐徐道。

然后他成为公冶家的家主,将当时显露颓势,日渐没落的公冶家在他手中日渐兴盛。

阮荣安自动在心中接到。

相比他后来的辉煌,他年少时的事情很少被人提及,而今天,她亲眼看到,想到这里,她心里忽然就有些满足和得意。

“我来吧。”眼看着公冶皓要藏起钥匙,阮荣安很感兴致的伸手。

公冶皓侧眸看她,笑了笑后从善如流的将钥匙给了她。

阮荣安想了想下午公冶皓找到钥匙的地方,弯腰把钥匙藏了回去。

很有意思。

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做。

阮荣安起身,笑的眉眼弯弯。

“我们回去吧。”她对公冶皓欢快的说。

公冶皓点头。

马车徐徐离开,将这座宅子抛在了身后。

出了这条街,渐渐就开始热闹起来。

阮荣安靠坐在软枕上,手中无意识转着团扇,甫自出神。

她想起了刚才公冶皓拦下她手后,偏头看来的那一眼。

那双眼——

不,应当是她想多了。

她不过是要扶他一把,先生怎么会慌乱紧张呢。

阮荣安复又摇起团扇,收回神思。

明亮的灯火着凉了街市,小摊们喊叫着希望多招揽一些客人。婉转的小调从路边的茶楼酒馆中传出,歌女们尽情展示着自己悦耳的歌喉。

喧闹声中,好一派使人沉醉的繁华富丽。

“咦,这个唱的不错。”

阮荣安倚在软枕上,摇着团扇,半阖着眼听着,京都可没有这么多柔婉多情的小曲儿。

忽然,她听到一把嗓子,眼睛一亮。

同样的歌喉,也分三六九等,毫无疑问,她听到的这个是其中的顶级。

只是入耳,便让她想起了如闻天籁一词,想来古人所说的绕梁三日,也不过如此。

“停车,我要去看看。”

阮荣安有些好奇这个声音的主人。

后面公冶皓听到动静,差人问了一声,得知原委后侧眸看了眼外面。

“走,我也去看看。”他道。

高程立即应是。

阮荣安瞧见他也下了马车,就过去问来了句,“先生也要去?”

“既然来了,就多走走。”

阮荣安其实是更想让公冶皓回去休息的,他瞧着有些疲倦——

自从知道他身体的情况后,她总是格外紧张。

不过去酒楼里坐坐应当无碍。

听一会儿就回去。

想着阮荣安就与公冶皓一同进了酒楼,一个护卫上前,找掌柜的要雅间。

“真是不巧,雅间都有客了,您看我为您几位寻一个安静点的位子如何?”掌柜的歉意的说,目光忍不住的往公冶皓和阮荣安身上落。

这样的气度和样貌,他开了这么多年的店也没见几回。

阮荣安正驻足看着台上轻奏琵琶的歌女,浑然没有察觉,在她走进这酒楼时,便成了众人视线的中心。

便是台上歌声婉转的歌女,在看见她时,歌声都不由的顿了一下。

大家都呆了呆,才算回神,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目光带着惋惜和担忧。

一月悄然皱眉,隐约觉得不对劲。

第 27 章

歌女在怔了片刻之后, 看着阮荣安的目光就带上了些许担忧,目光往楼上看去。

公冶皓和阮荣安自然不会忽视这点不对劲,不过两人都没有太在意。

“也好。”

阮荣安抽空说。

她同意, 公冶皓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两人就在角落里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