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温韫蹙着眉谨慎的盯着他:“我会处理伤口。不管怎么样,都多谢先生提醒。”
男人并未离去而是继续停留在附近抽烟,温韫不喜欢烟的味道更讨厌眼前的这个人,不过她没有能力让公民去别的地方抽烟,所以她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另外一处石凳走去。
就在她坐下没有多久警察就找到了她,询问了情况后便带她去警署做笔录,她以为从此以后和陈霁洲没有半分关系后,对方竟然也坐上了警车。
温韫因为吃惊,眼睛瞪的很大:“你怎么……”
陈霁洲身上还沾染淡淡的烟草味:“那个人是我撞的。”
原来如此!
温韫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
陈霁洲眉心蹙了蹙却也没有说什么。
按照警察告知的情况,那个小偷是个惯犯且嗜赌成性,来来回回被抓了很多次,每次都屡教不改,温韫要想拿到赔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可她也不想自认倒霉。
正常走在大路却莫名其妙受了伤,修养期间还无法工作,这些损失总不能要她一个人负责吧,但她没有认识的律师,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警察先生,我需要法律援助,麻烦您提供给我可援助律师的联系方式。”
正常警署都会和律师所有联系,为的就是帮助请不起律师的公民。
早在做笔录时警察就有些不耐烦,夜间本该无所事事的度过,却因为一件小事耽误了休息,尤其在他看这位女士的衣着还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刚想发脾气却看到陈霁洲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于是立刻改了态度:“女士,即便有律师援助,恐怕也无法帮到您。但您如果确定要律师联系方式的话,可以去那个窗口进行询问。”
温韫并非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态度,赛鲁塔警署的警察远比他更过分,所以即便很讨厌对方拜高踩低的态度也没有说什么。
她拖着难受的身体折返到另外一个窗口询问,好在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等一切忙完后,已经快到凌晨一点,此时地铁早就停止了运营,除了打车外只能骑单车,但她的身体完全无法支撑那么久的骑行,就在为难之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陈霁洲的胳膊搭在上方,神色淡淡道:“上车。”
温韫礼貌又疏离的笑了笑:“谢谢,我自己能回去。”
“不管怎么说,是我撞到了那个人才导致你受伤。”陈霁洲脸色冰冷,神情明显有些不耐烦,“我是一名医生,会免费帮你治疗,直至痊愈为止。”
按照攻略陈霁洲那次来说,此时他大概以为她是个别有用心的家伙,今天小偷角逐的戏码也是她自导自演。
他的医术很好,MT研究室的医疗器械也很好,如果跟他走的话,温韫的确会得到超乎想象的医治,可她实在不想和任何一个男主牵扯上关系。
早在三次攻略任务都失败后,她就已经明白,男主们像毒瘤,只要沾染就会获得不幸。
“刚才警察已经说过,事故方在小偷和追逐的人,先生并不包含在内。”温韫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我很感激先生的好心,不过我没有断手断脚,能自己去医院。”
温韫忍着痛从手环地图找到了附近的一家诊所,咬咬牙打车前去,此时诊所里坐在前台的护士正在打盹,隐约还能听到从病房传来的打呼声。
护士被开门的动作猛然惊醒,眼睛瞪的很大:“……怎么伤得这么重。”
护士连忙跑来把她搀扶到就近的座椅上:“别着急,我这就去叫医生。”
没一会儿,头发发白戴着眼镜的医生打着哈欠走了出来,大致检查了一遍才缓缓开口:“肩膀和手受伤严重,需要拍个片子才能进行后续治疗。”
已经到了这一步,温韫只能按照医生的要求办事,检查和治疗需要她一个月的薪资,她肉疼的付完钱才发现错过了母亲的来电。
温韫暂时没有办法回家,为了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