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长在青年的蝴蝶骨上。
而被墨绿绞缠着的,是一只长着鬼脸的黑色长尾凤蝶。它被藤蔓紧缠着、似乎下一秒就要被绞杀,沦为养分。可刻意锋利化处理的蝶翼却又极尽舒展张扬着,随时要挣开束缚展翼飞翔。
长尾凤蝶恰恰好栖在青年左边的琵琶骨上,而右肩的琵琶骨,则绘了一轮深蓝色的月亮。月亮色调只有纯粹的蓝与白,从深到浅,从淡到浓。在大片柔融皎然的白里,飘着一片不明显的羽毛
真漂亮啊。
他说的是被当作画布的心上人。
宋白栩再次俯身,轻软的吻从言朝的眉心落到鼻尖,再到那两片薄唇上。但他的舌尖却没有跟着探入,而是认真而细致地吻过锁骨,一点点往下。
途中言朝想有动作,就会被宋白栩轻轻敲敲手背,提醒:“哥哥,颜料还没干噢,不能动,会蹭花的。”
他的声音含糊而黏软,唇齿间像是衔着什么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东西
蒙眼的红绸被摘下时,言朝的上半身已经痕迹斑驳到没眼看了。
尤其是被齿尖磨破的位置,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已经懒得说让宋白栩收嘴这事儿了,说了也改不了。
宋白栩伸手碰了碰他的睫尖,清了清喉咙,小声道:“哥哥眼尾好红。”
“方才哭过,正常。”言朝语调平静得像是说天气真好一样,他轻轻拍了拍伏在自己自己膝上的人,示意他先起来,“你给我画了什么,我总要看一下吧。”
起身前,他用指腹蹭了下宋白栩的锁骨。
“没擦干净。”
“无所谓我又不嫌弃。”宋白栩不在意的摆摆手,“哥哥去看一下图案吧,看看喜不喜欢。”
怎么说呢。
言朝自认没什么艺术细胞,只觉肩背上毫不对称的两幅画都很精致,怪诞谲丽和清冷皎净两种风格撞在一起,却半点不突兀,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的和谐感。
“很漂亮。”言朝久久移不开眼,“最上面那两行咒文,是什么意思?”
“是一个很小众冷门的古文明国度文字。”宋白栩给他解释,“翻译成中文的大致意思是,此生朝阳相伴,灿烂顺遂,无灾无病。”
“然后那两个图案算是言哥在我心里的印象代表之一吧。”宋白栩轻触右肩的月亮,“月亮很好理解,就是所有美好的具象化。你就是我无可替代的、最珍贵干净的月亮。”
言朝呼吸微滞。
“左边那个蝴蝶其实解释起来有点,唔,玄乎。”他抬眼看着言朝的眼睛,深深望进那两汪清凌而幽深的黑色里,“在清源轩相亲那次见面,我第一次和你对视的时候,莫名其妙就想到了鬼脸燕尾蝶。”
“至于藤蔓灵感源自我的一个梦。”宋白栩耸耸肩,“但是梦的内容我不记得了。”
听完的小言总陷入沉默:“”
只能说,艺术家的脑回路果然和常人有壁。
“哥哥。”
言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懒洋洋应道:“恩?”
“我们继续吧。”宋白栩顺手拉开手边的壁柜,“东西都有,多方便啊。”
“”言朝扫了眼盥洗室的布局,微微垂眼,“第一次,你要在这?”
“恩。”宋白栩点点头,“镜子里能完整看到哥哥背后的图案我想这么做。”
“柑橘和草莓,还有绿茶味道。”宋白栩的指尖掠过一排瓶瓶罐罐,微微歪头,神色里半点不见害羞与矜持,“哥哥喜欢哪个味道的?”
“看你喜欢哪个。”言朝倚在盥洗台边,上身光裸,抱手漫不经心地看着他,“毕竟不是给我用。”
“那柑橘味吧。”
眼见宋白栩只拿了瓶子,言朝轻挑了下眉。
“你少拿了一样东西。”
“没有噢。”宋白栩掂了掂印着柑橘图案的瓶子,他蹬掉拖鞋,赤脚往前走了两步,脚背白到近乎要化在黑色瓷砖上。
他微微仰头,眼